听筒那头沉默片刻,电流杂音稍减,女声再度响起,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我是指挥官直属通讯亲兵……影……冷狐靖……居然是你……为何我军要去北隘口……”
尽管声音干扰严重,高高低低,不过冷狐靖还是听清了“影”
这个关键名字。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思忖:
难怪声音有些熟悉,原来是她。没想到她竟然当上了指挥官亲兵,那她的贡献值……
思绪飞转而过,冷狐靖随即答道:
“东隘口已经无法通过,西、南隘口的敌人或许已经突破阻碍,进入迷雾谷。
我在北隘口设置了机关,敌军应该不会那么容易闯过去。
你们要是快一点的话,也许能从后方对敌军造成重创!”
“你为什么会……”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瞬间炸裂听筒,影的话音戛然而止。
听筒彻底归于死寂,再也没有传出半点声音。
“喂喂喂……”
无论冷狐靖如何低声呼喊应答,频段彻底断开,全无回应。
冷狐靖蹙眉,手持通讯器转头看向古巴尔丹妮,“这么快就断联了?”
“没办法……”
古巴尔丹妮摇头轻叹,如实解释,“只有矮人通讯兵的内气能维持这部黑能通讯器续航。
人死内气散,断线属于必然,无法重连。”
“唉,罢了。”
冷狐靖长叹一口气,敛去心绪,“但愿指挥官能明白我的意思,抢抓北隘口战机吧。”
“应该会的。”
古巴尔丹妮安慰的说道。
一旁德玛亚满眼敬佩,忍不住轻声问:
“队长,方才你说你在东隘口歼灭敌军千余人,这是真的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恰逢地利,运气取胜而已。”
面对下属满眼期许的目光,冷狐靖淡淡一笑,并未炫耀远古青铜巨人伏杀的碾压战绩。
话音落下,连日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连绵疲惫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从封堵两大隘口、鏖战东隘口、往返沼泽谷地,他已经连续两个完整循环不眠不休。
催动血脉变身、运转神魂之力、奔波赶路,灵力与肉身损耗透支到极致。
此刻,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倦意排山倒海袭来,眼皮沉重胀,浑身酸软无力。
冷狐靖抬眸看向二人,语气疲惫慵懒。
“我就地休整片刻,你们俩守好塔顶,不要打扰我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