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狐靖的手猛地一滞。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的直起身子,收回了手。
“我们先到那边等等吧。”
冷狐靖朝不远处的凉亭指了指,拉着老婆孩子走了过去。
等到一家人都坐下后,希尔娜忍不住开口说道:
“靖哥哥,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真的没问题吗?
不管怎么说,猫粮也是我们家的一员,总要请个医师过来看看她吧。”
“猫粮自己说她不需要,我也没有办法。
或许,这就是她族群的习性,我们还是尊重一下吧。”
“生孩子这种事情,怎么能听她自己的呢?”
“我……”
冷狐靖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他总不能跟希尔娜说,那天在地窖里,猫粮对他表露出来的态度,如同妻子对丈夫一般,这种态度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敢与其硬刚。
希尔娜敏锐的捕捉到冷狐靖的表情变化,女人的第六感立刻脑补出一副你侬我侬的画面。
于是,她摆出一副谴责的面孔,淡淡的问道:
“靖哥哥,我现……你好像很怕猫粮,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的仆人,可不是你的……三老婆!”
希尔娜特意在“老婆”
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许语气。
“娜娜,你怎么能……这么说!”
冷狐靖似乎被人踩到了尾巴,立刻喊了起来。
“急啦?”
“我……我哪有!娜娜,你别开玩笑啦!”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身为你老婆的我,非常清楚,能够让你害怕的女人,只能是你的老婆。”
“对对,我也现了。冷哥哥在与我结婚之后,也非常……怕我。
嘻嘻……”
烈侬儿俏皮的笑了笑。
“我那是爱,怎么被你俩说成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