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牛头人老妪,一头花白的长被精心的编织成了两条麻花辫子,垂在她的胸前。
头顶上方,本应是一对粗壮的牛角,现今却只剩下了一根,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那根牛角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如同一串串文字,记录着老妪曾经的精彩人生。
在牛角的中间位置,悬挂着两个黄金雕文圆环,随着老妪的走动,出悦耳的碰撞声。
老妪的双眼仿若两盏明灯,散出柔和的光芒,给人一种慈祥而威严的感觉。
“总院,你好!”
古尔伊尔和妇产科主任见状,急忙向前迈出两步,然后齐齐冲着牛头人老妪深施一礼,态度恭敬而谦卑。
“不必客气。”
这位总院长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低沉。
她摆了摆手,示意古尔伊尔和妇产科主任起身,然后径直走到希尔娜的病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是这个小妮子么?”
“是的,总院。”
古尔伊尔院长恭敬的答道。
总院长刚要开口问些什么,沙漠花却抢先跟她打了声招呼。
“总院,好久不见!”
虽然沙漠花与总院长见面不多,但彼此都深知对方的分量和地位。在这个场合,适当的问候已经足以表达尊重了。
“司长大人也在啊,恕我唐突,老眼昏花没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总院长有些歉意的向沙漠花微微颔。
沙漠花并没有跟总院长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说:
“总院,你快帮她检查检查,看看她的生殖系统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嗯。”
总院长点了下头,然后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希尔娜身上。
片刻后,总院长慢慢的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掌,悬停在了希尔娜的小腹上方。
但见,一缕墨绿色的疗愈之丝,如同烟雾一般,从她的指尖悠悠飘出。
这缕疗愈之丝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幅奇特而美丽的图案。
忽然,这幅图案猛的一亮,随后,缓缓的没入了希尔娜的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大一会儿,总院长便收回了疗愈之丝。
只见她慢慢的直起身,面无表情的看向沙漠花,淡淡的开口:
“以我目前的治疗术水平,无法治愈这种创伤。”
“那么,在医域之中,是否有人能够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