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刀染了不少血。
夜天脸色微沉,当即拿出雪凝给他的令牌,道:“我找你们将军,童将军。”
“你算什么东西,童将军是你想见便可见得吗?”
兵士讥讽道:“再不离开,便把命留下来吧!”
“还拿着这块白甲军的令牌,来到黑甲军驻地,你胆子很大嘛。”
兵士见也夜天一十七岁的少年,而且也没见过。
以为是哪来的无名小卒,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放肆!”
夜天气死了,自己堂堂国师,居然被两个兵士这般羞辱!
这黑甲军的兵士果然和那庞尊一样,嚣张狂妄,目中无人!
但想想,对方不认识自己,不若先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再说。
当即道:“我乃当今国师,快去通报童将军,她自会来相见!”
然而,左边兵士一听,却笑道:“就你还是国师?真是可笑至极,当我们傻子吗?”
“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敢冒充国师,我现在就将你拿下,乱刀捅死!”
虽然夜天成了国师,但毕竟才几天,也没几人认识。
当然,他们也听闻,新的国师很是年轻,但从没想过,是一位看上去十七岁的少年。
在他们看来,新的国师再年轻,也该有了二三十岁的模样吧。
十七岁的国师,太扯淡了!
夜天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本想着,我现在好歹是国师,身份尊贵,懒得和他们计较。”
“可没想到,自己的低调,换来是羞辱和讥讽。”
“老虎不威,真当我病猫!”
“还敢杀国师,找死!”
当即呵斥道:“违抗本国师的命令,羞辱本国师,还对本国师动杀心,本国师现在判你们死刑!”
“哪来的神经病,到现在还敢冒充国师,还判我们死刑!”
左边兵士脸色一狰狞,杀气腾腾道:“找死!”
当即,手中灵刀吞吐刀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刀光,斩向夜天。
轰隆,虚空怒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