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包拯的身影如轻烟般消散,晋宴风内心的情感瞬间决堤。
他迫不及待地冲出房门,脚步匆匆,一路小跑来到云清的房门前。
抬手间,灵力涌动,房门悄然打开,他快步走了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屋内,云清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睡得极为香甜。
她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左手手腕上那串古朴的佛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张秘书”
头顶着阴阳双鱼孜孜不倦地给主人输送着灵力。
她毫无防备,即便有人进入房间,也未曾察觉。
晋宴风望着她那安然的睡颜,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翻涌,只觉得一片柔软。
他刚想出声喊醒她,目光却被旁边一颗硕大的白钻吸引。
一根细细的灰色因果线将白钻与云清相连,晋宴风心中明白,想必是秦黄连住在里面。
他定睛看去,只见小家伙正专注地吸收着云清身上的灵力,然后储存在白钻之中。
秦黄连还不会说话,只是向晋宴风传达来简单的意思:帮“妈妈”
干活。
这幼稚又贴心的举动,引得晋宴风不禁莞尔一笑。
晋宴风在床边坐下,轻轻推了推云清,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云清睡眼惺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晋宴风,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呀?”
“连师父都不叫了,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晋宴风强忍着将她紧紧揉进怀里的冲动,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说,你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冷淡?你以前每天都会说想我的。”
云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睡了。”
晋宴风哪肯罢休,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云清吓得往旁边躲开,惊慌地喊道:“你干嘛?明明是你不理我,你出去,出去……”
晋宴风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眷恋与愧疚:“宝宝,宝宝……我想你,是我不好……你跟我好好说说,为什么不让我拍戏,是不是因为我和别人拍戏,你……”
云清被戳中了心事,又羞又恼,奋力反抗着:“晋宴风,你走啊……”
晋宴风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却只觉得无比悦耳。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痛苦与深情:“宝宝,我爱你,今天看到你靠在龚子豪肩膀上,我快要疯了,所以才喝那么多。”
说着,他双手紧紧搂着云清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我知道错了,我以后拍戏,也用替身好吗?从今以后,我只亲你,只抱你,只爱你,宝宝。”
云清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晋宴风收紧双臂,这紧紧的拥抱让两人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喟叹出声。
晋宴风微微起身,虚压在云清身上,声音里满是渴望:“宝宝,看我,我想吻你了。”
云清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晋宴风连忙保证:“真的,千真万确。”
云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你以前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怕死?因为和我在一起要历情劫,像周显那样英年早逝。”
晋宴风心中一震,心想“原来她都知道”
。
他扳过云清的身子,让她正面看着自己,随后压在她身上,语气坚定:“现在我不怕了,大不了一死。”
云清心疼地说:“我也舍不得你死,还是算了吧。”
晋宴风没有回应,俯下身,轻轻含住她的唇。
他的手缓缓抬起,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的唇贴合着她的,先是轻轻厮磨,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随后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