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和祁阳从车上下来,云清一袭纯黑的羽绒服,修身的黑裤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双腿,搭配一双酷飒的黑短靴,高领毛衣紧紧包裹住脖颈,抵御着京都的严寒。
她的全身被黑色包裹,却丝毫没有沉闷之感,反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即便戴着口罩,也难掩她眉如远山、眸似剪水的迷人双眼,长睫轻轻颤动,163的她背着书包走在祁阳身边显得小鸟依人。
祁阳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白色的连帽卫衣从领口处露出一角,为他增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简约又时尚。
他身形挺拔,足足有184的身高,戴着口罩额前的碎发遮挡,手里拖着云清的行李箱,背着自己的出行包。
百合机场里,明星出没是常有的事,代拍和粉丝早已在此严阵以待。
祁阳的行程虽被保密,但谨慎的两人还是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拉着行李箱背着包,低调地走向值机柜台。
登上飞机,头等舱内宽敞舒适,座位被设计成可以平躺的样式,每个座位旁都配备了独立的小桌板和娱乐设施。
周围坐着一些商务人士,他们身着考究的防风服或者夹克,手中拿着平板电脑或文件,低声交谈着。
空姐们身着精致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贴心地为乘客送上毛毯和饮品。
飞机缓缓爬升,云清只觉一阵刺激涌上心头,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她想着哪天一定要去坐云霄飞车体验一番。
看着那广袤无垠的天空,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御剑直上苍穹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时,祁阳轻轻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送到她手上,云清愕然,问道:“干嘛突然送我东西?”
祁阳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上次去京都回来给你买的,你看下喜欢吗?”
云清打开一看,是一条精致的Y字形项链,可她却微微皱眉,说道:“祁阳,以后不用给我买礼物呀,项链我用不到,我戴着聚灵珠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祁阳心中的热情,他脑海中浮现出白徽月期待礼物时的神情,只能强颜欢笑道:“没事,就当是个纪念。”
他握紧拳头,躺在椅舱上闭目养神,从考试结束到今天,整整16天,白徽月都没有再出现过,焦灼和不安如潮水般将他包裹。
他忍不住睁开眼,看向云清的侧脸,明明她就在身边,可他却觉得恍如隔世。
他无比清晰地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画面,记得他多次吻过徽月眼下的小痣,可是云清就没有。
不由想起白徽月第一次出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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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意昏沉中听到一道轻柔的呼唤声,如同一缕春风,悠悠飘来:“祁阳,祁阳……”
祁阳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民国服饰的女子,她竟与云清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女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立领处精致的盘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的脖颈;斜襟上绣着淡雅的兰花,丝线在微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旧时光。
裙摆至小腿处,微微散开,走动间,隐约露出一双绣着牡丹的黑色缎面布鞋,每一步都踏出江南水乡的温婉韵味。
她的发型是典型的民国复古样式,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精心地挽成发髻,盘于脑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她面容娇俏。
发髻上,别着一支翡翠簪子,翠色欲滴,为她增添了几分贵气。
她的眉眼,恰似远山含黛,眉形纤细而婉约,微微上扬的眼角,藏着无尽的温柔与灵动;剪水双眸,清澈明亮,宛如一汪清泉,顾盼间,眸光流转,满是深情;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每一次开合,都似在扇动着岁月的涟漪;琼鼻秀挺,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花瓣般的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恰似江南春日里盛开的第一朵桃花,明艳动人。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床边,身姿婀娜,举止优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摇曳生姿,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她轻启朱唇,用那软糯的吴侬软语再次唤道:“祁阳,你可算醒了。”
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与温柔,瞬间将祁阳带入了那个烽火连天却又柔情万种的民国时代。
祁阳坐起身,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茫与惺忪,他望着眼前这位与云清极为相似的女子,声音里满是不确定,试探着喊道:“清清?是你吗?”
白徽月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是我,夜深寂寥,故人难忘,我来给你讲故事呢。”
祁阳微微一愣,旋即问道:“什么故事?”
白徽月莲步轻移,走到床边,身姿轻盈得仿若一朵盛开的青莲,“自是你我之间,宿世因缘。”
祁阳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眉头微微皱起,“可是你看起来不像云清,虽然你们长的几乎一样,可不是一个人。”
白徽月听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好呀,祁阳,是谁说要入赘云家给我做上门女婿的?不要彩礼孩子跟我姓,如此甚好,呵呵……”
祁阳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追问道:“那你一共给了我多少钱?”
白徽月微微歪着头,作势思考了一番,“不记得了,最后一次是一百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