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飞没有接话,大卫继续说:“可能是因为亚洲观众没有欧美那种‘被说教’的抵触感。”
“他们看电影就是看电影,看完觉得好就打高分,不会因为电影在讲种族问题就觉得自己被冒犯。”
韩云飞听完亚洲的情况,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在脑子里把全球票房的数字过了一遍。
过了几秒,他把茶杯放回托盘,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欧洲1。5亿,亚洲6ooo万。”
他笑了一下:全球加起来倒是比我想的稳。”
“稳得很。”
大卫把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关键是后劲,第二周跌幅控制在2o%以内,这在冲奖片里算罕见的。”
韩云飞点点头,接着想到了什么:“漂亮国这边,现在舆论场什么情况?”
大卫一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松弛收了收,语气沉下来:你回过这段时间,这边可以用四个字形容。”
“哪四个字?”
“热火朝天。
“哦?说说看。”
大卫说道:“卢锡安上台这才多久?从就职演说那天起,种族平等就是最高频的词。”
“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几乎天天有大篇幅,不是评论就是深度报道,把你那部《绿皮书》翻来覆去地当案例讲。”
“有线新闻那边更夸张,msnbnet隔两天就做一场专题辩论,请几个民权领袖上来聊观影感受,顺便骂一骂这片土地上还没死透的歧视幽灵。”
韩云飞听着,眉毛微微抬了一下:“那互联网呢?”
“互联网更热闹。”
大卫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了勾:推特上《绿皮书》的话题标签这半个月上了六次趋势,白人和黑人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保守派说这片子是好莱坞精英骑在红脖子脸上说教,进步派就甩观影数据说你们越骂票房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