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号那么大的社团,龙头不一定一直是葛家,太子雄说跑就跑路了。”
“以前我在石硖尾做小档口,肥仔坤和马家最大,但是现在呢,他们一个坐监,一个熄火!”
“风水轮流转,能者居上啦,荷兰,也未必永远是火麒麟的。”
“耀仔,你好好考虑,想通了随时联系我噶。”
豪哥笑道。
次日,我开车送阿耀和小雪去到机场上飞机
“你的护照噶,用你自己的肯定走不了。”
我对花枝耀说道,给他托关系办了新的护照登机,不然他这通缉犯走不了的。
“多谢啦,兄弟,有空来荷兰玩。”
花枝耀笑道,带着小雪下车。
“豪哥昨天跟你谈了一些事吧?”
我问道。
“你都知道了?”
花枝耀问我。
“盲猜一波啦,所以我故意走开。”
我说道。
花枝耀见状,便是跟我讲了昨天的事情。
“你放心啦,我在满叔地盘混饭吃,不会不讲道义的啦,我没答应他。”
“更何况,你是我好朋友,我也不会让你难做,去打破荷兰那边定好的规矩啦。”
阿耀说道。
我跟阿耀讲,我不走粉,也不参与这些纷争,我只是当你朋友提醒你,香港这边粉圈的事情很复杂,你我一介武夫,这个圈子我们很难玩得转的。
我知道豪哥开的条件一定很丰厚,但是你要注意一点,一旦你如果打破荷兰那边的规矩,后果自负。
花枝耀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嘛,出来混这么久,荷兰那边顿顿有的吃,为了香港这一顿饱丢了饭碗,谁不可惜呀!”
“一路顺风!”
我说道,送阿耀和小雪上了飞机。
花枝耀走了之后,我回到了海运码头,那边的所有码头泊位,都在马不停蹄的转。
一船一船的货,从海上运过来,敬义的兄弟和条四这边互相各做各事,不亦乐乎。
我想到了玫瑰,昨天我一人魂不守舍的开车去慈云山吃了一碗云吞面,问过老板,她最近来过没有。
老板说她好久没有来过了。
去到海防道那边,她也不在,海运码头这边,一连多日也不见其芳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