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好多客人,争相和我打招呼。
都是一些老朋友,至少都五十岁以上了,这个场,年轻人来的少,基本上都是老一辈江湖人。
生意还算是不错。
“还有包间吗?”
我问
“有的,不过那间房,金主说只留给一个人,别的客人是无权进入的,这个合同上有写,所以先生…我给你们安排大点的卡座吧。”
我鼻子一酸
“我说不用了,我就是她说的那个人。”
我说道,拿出了一张几十年前的初代玫瑰园贵宾卡。
坐在了包厢里,阿刘让人上了酒水,客人陆续进入
推杯换盏之间,包厢的门不断打开,各路人马来敬酒,有男有女。
半梦半醒,觥筹交错之间
我多么希望那扇门忽然被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推开
然后玫瑰手握着酒杯,缓步而入,对我微笑,端起酒杯,说:“嗨,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这里一切都没变,天是你的,地是你的
而我,也是你的。
当年她死活要站队跛豪,和我赌气离开香港去台湾。
那些爱恨情仇,恩怨纠葛,一晃转眼已经数十年了。
而如今,天各一方,彼此不知归处
可能只有那天上的一轮明月,才是我们彼此唯一的关联
因为我们同时抬起头,看到的月亮是同样的。
我和阿刘在里面聊了一些事
他说钟馗哥,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水房,胜和,他们都可以!
而你14就不可以呢?
为什么他们非得逼着你做呢?
要说他们如果是想控制社团,采取世袭制
那除了老新,别的社团也不是世袭制啊?
水房,神仙仔退居幕后,元老派和少壮派打的不可开交。
神仙仔有一票否决权,他说让谁当就谁当!
胜和呢?选举投票制,两年一任期,风水轮流转,皇帝轮流做。
为什么他们不是世袭制,但是他们可以?
论背景,老新也是特殊背景,也没有被戴有色眼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