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阿月在她书包里现了摩尔香烟
阿月没有告诉我,怕我生气,问她,拉薇儿说哎呀妈咪我忘了,我同学的香烟,她遭老师检查,偷放我包里,我忘啦。
然后阿月每次带女儿去桑拿洗澡,她都借故不去,和同学说好一起。
每次阿月说带她去洗澡她都避开
我那时还开玩笑,拉薇儿,你是不是怕羞啊,是妈咪带你去,又不是老爸带你去,怕什么。
直到她每次都这样,阿月就有点奇怪,于是有天她偷偷跟去拉薇儿去桑拿。
现她的背后文了一个满背火凤凰,洗完澡叼根小烟,和女同学满口胡言乱语。
她是怕阿月见到她后背纹身,所以每次洗澡都避开,在家里冲凉也都是半夜一个人去洗浴间。
阿月吓坏了,这事情她最终决定跟我讲。
我听闻后,只觉得脑海一阵天旋地转。
我之前印象中,女儿是从小甜到大的小蛋糕。
注意力都放在pau1身上,pau1是我钟馗儿子,他的青春基本没有叛逆期,就有一次打架动刀被我一下子拍下去。
然而我没有想到女儿也开始学坏了。
我和阿月趁着拉薇儿上学,去她房间开始大扫荡。
书桌里藏了好多和年纪不符的时尚周刊,摇滚乐磁带。
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这些阿月都没有给她买过,都是平时我们给她钱,她自己买的。
还有好多男生写给她的情书
还有一大堆的会员卡,不是这个武馆就是那个格斗训练班,我不知道她是要干嘛。
直到高校老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一趟学校,我才知道我的小蛋糕甜过头了。
学校里,我见了老师,拉薇儿嘟着嘴站在一边。
老师说,钟先生,钟情同学问题很严重,所以我叫你来。
她在学校霸凌同学,打到对方不敢上学。
而且她经常翘课,有时公开课老师点名,一个学期都不知道她是谁。
还有,最严重的是,她在校组织学生小团体,效仿黑社会组织,且和校外有黑帮背景的小混混在一起。
拉薇儿在学校组织了家境优越的很多不良少女,统一纹身,对外宣称“凤凰帮”
到处飞车打架,抽烟喝酒,争男友,帮姐妹出头。
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校规,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非但不会出她的保送留学签证,还会将她开除。
毕竟我们是百年名校,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钟先生,您作为父亲,我想您应该跟她好好谈谈。
我一个劲跟老师道歉,带着拉薇儿去找校董,并且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生。
事情结束之后,我帮她请半天假,在学校门口,我看着她。
拉薇儿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失望且心痛的点上一根烟。
“要不要来一根?钟情姐?”
我问道。
拉薇儿吓的全身抖,不敢看我。
“你不是会抽吗?”
“给你怎么不要了?”
“欺负同学,拉帮结派,干什么?扮社团金凤吗?”
“去什么澳洲,学什么医,你不要读了,给我死回家去!”
我愤怒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