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反观自己之前一些行为,嗤之以鼻,不敢直视。
对于社团运营和管理,也有了很多别的规划。
监狱里很多后生都仰慕我,大佬,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厉害拿到这么多学位呢?
我说我只是在弥补以前的自己。
我从小在调景岭长大,那里没有正规的书院学校。
只有教会通过社会各界赞助的简易学校。
教会不够钱开教书先生的薪酬,那些教书先生素质参差不齐,也不会用心教书。
更有一些先生身上有文人酸气,对于我们一些内陆出身不良的小孩经常冷嘲热讽。
一到上课就让我们出去干杂活。
教书先生没有足够薪酬,于是多半会明里暗里对学生家长进行“伸长手”
那年代有送肉,送米油盐的,因为大家都出身贫苦,没有太多钱。
钱礼不到位,那些先生是不可能传授知识给你。
作为香港十四号源地的调景岭,当年一代又一代出古惑仔就是因为无文化,且家境贫寒,而那里帮派气息又极为浓厚。
我永远记得我父亲大老远从家里带了一箩筐新鲜的水果,送给教书先生,想让他教我认字读书。
殊不知那先生看都看不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怜我老父亲挑了一夜做糖水的食材,这些新鲜的水果先生都看不上。
我父亲坐在学校的长条凳上,我默默站在一边。
“没事的阿文,他不要,我们自己吃。”
父亲强忍着难过,把箩筐里的水果拿给我。
我们父子俩就在那吃着水果。
“世文,甜吗?”
我含泪点头
我就在那天起,不再读书了,我回去帮我父亲洗水果做糖水,大一点后又去茶餐厅做学徒,贴补家用。
回以前,读书只是奢望,现在条件有了,我有不懂的我可以叫最优秀的导师来一对一指导我,他不来都不行!
我为何不专心而学呢?不但专心而学,更是报复性地学习!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能力就会狠狠地补偿自己。
我加入黑帮,是因为遭到欺辱,所以见人就斩,没有原因,如果有,那就是恨!
恨意让我变得根本不会惧怕对方是谁!
回想当初,也是可笑。
那日,阿义终于来到泰国,和我岳父,阿月一起来看我。
我见兄弟百忙之中到来,有好多话想说,我岳父在狱中我住处设宴,大家欢聚一堂。
阿义来到泰国,身边居然是王室中人还有一位副总理作陪!
阿义那时的地位已经是不得了了。
他参观我在监狱中的住处,直皱眉头。
他把监狱长叫过来,说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这里要建一个游泳池,我大哥要游泳。
那边那块地空着做什么?建一个网球场,我无事要和我大哥挥两拍。
还有这个厨师太烂了,两个怎么够,请十个过来,必须要各种菜系获得米其林资质证书,所有钱我来出。
我大哥在香港我插手不得,在这里所有费用我来。
现在就去办!
立刻马上!
不要跟我讲有多难,需要多少钱,你们要做的就是给我一个数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