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贴满了易忠的通缉令,以至于易忠不得不和我们分开,不能和我们并肩作战以防连累我们被一锅端。
海南仔在外面放话,要警方把我留给他,他要亲手处决我。
战况越来越糟糕
那天晚上,易忠喝了酒,过来找我。
“阿文,你带所有人走,不要打了,我去自!”
“所有事情我来扛,不然,真的会一窝端!”
易忠说道。
“忠哥,不可以这样,说好了共进退!”
我坚决不从!
“闭嘴!你要知道我辈分比你高,我说的话你要听!”
“我和x叔说过,把阿雄转移到比利时救治,你们所有人都走,这里打不了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一人无所谓,不要被一锅端!”
“条四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易忠说道。
“忠哥!”
我已经泪流满面。
“不要说了,如果你我,大不了一死,但是还有很多人,鲍勃,x叔,姐妹们…”
“我们不是低头让步,也不是妥协,只是天地不仁没有退路!”
易忠说道。
易忠让阿明和子弹跟我走,他去找荷兰警方自。
临走他跟我说
春风里附近那个关帝庙,里面有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如果回不来,你拿去做个纪念,日后告诉十四兄弟后生,有易忠这么个人!
易忠终究出去向荷兰警方自
我和x叔不顾一切打电话联系香港,我找了阿豪,以及条四在港高层,所有的人脉。
当时阿公党跟荷兰警方是做好准备,在监狱里弄死易忠的。
我打电话给阿豪,香港国际刑警以易忠涉及香港多宗谋杀案为名函给荷兰要求移交易忠并且引渡回港。
阿公党的枪手已经准备好
易忠在他们开枪的前一刻迎来了熟悉的香港国际刑警
被引渡回港之后
易忠因为香港荷兰两地涉及多宗谋杀案被判终身监禁!
易忠一人扛下所有,没有透露半点别的事情。
我没有听易忠的话,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荷兰没有走。
我继续在荷兰和阿公党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