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们在不断地战斗,为阿雄报仇。
我和易忠一组
子弹和阿明
鲍勃和杰仔轮流值守在医院
小雪和姐妹们依旧在船上给我们做饭洗衣做后勤
我们用十四最后的血性,让所有人胆寒
我们不仅要对付主要对手阿公党,还要应付越南帮和大圈帮的联手。
我们打到福清,荷兰本地棒,爱尔兰帮退出纷争妥协。
伤痕累累,精疲力尽,唯独不服输
弹药打没了一批又一批
比利时胜和的兄弟看不下去,从边境给我们送弹药。
比利时的兄弟见我们如此,感叹:“文哥,能谈就谈吧,真的没有必要再打了。”
我只是谢过他们,清点枪支弹药,拉枪上膛。
那天我们摸到大强尼和头马金钥匙的下落
我和易忠分头行动
他去追杀大强尼
我和子弹仔去杀金钥匙
那晚我和子弹仔一路跟到中华街附近,在一家夜总会等到他凌晨一点。
他身边三车人,我们没有机会动手,就开车远远绕圈,一直跟到他家门口。
他的手下纷纷散去
我和子弹仔见机会来了,赶紧跟上
他住的住宅区有很多人,我们担心动静太大,手枪装了消声器。
我和子弹仔爬到楼上阳台窗户处,里面正好对着客厅,等他一到客厅就开枪。
没过一会儿他出现了
我提枪
却是看到了一幕
他抱着一个一岁多大的小女孩,温柔的给她系上纱巾,拿着玩具逗她玩。
小女孩开心的笑,小手去摸他的脸。
他笑嘻嘻的拿着胡子轻轻扎她的小脸蛋,给她喂牛奶。
我的手在颤抖
子弹仔也是
“文哥,不能心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子弹仔对我说。
“你来吧。”
我放下枪,转过身去。
过了几分钟,子弹仔还没有开枪。
金钥匙抱着小baby,哄着她,已经转身要离开客厅了。
我想到了死去的兄弟们,牙一咬脚一跺,翻身入阳台,对着金钥匙的后脑勺就是一枪。
biu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