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你果然像是传说中那样的可怕。”
鲍勃由衷地佩服阿雄。
“你太胖了,压的我摩托车提都提不上,要不然我可以提前几分钟撤离的。”
阿雄说道,甩开身后阿公党的追杀,载着鲍勃入一拐角处迅撤离。
二十分钟之后
大家所有人回到了船上
成功杀死阿公党军师眯眼林
清点人员,我们死了两个兄弟
剩余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带着伤回来的
阿明左臂中枪,血几乎要浸透毛巾
我从树上摔下来,一条左腿肿到不行,然后阿丽和小雪帮我裤子剪开。
x叔拿跌打药酒出来让大家帮我涂抹。
子弹仔肋骨和盆骨骨折,手臂也打着石膏。
易忠后背有两处枪伤,众人可谓是伤痕累累。
“草莓馅饼和大芝士也有坏处,它们使得我变得肥胖,以至于枪战的时候局部地区暴露且受伤。”
鲍勃趴在了床上说道。
“鲍勃,你是受伤最轻的,你的屁股肉多,无事!”
x叔说道,让身边的华人医生帮忙取出弹头。
“完蛋了,这下全受伤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不能再出征了。”
鲍勃说道。
我们在荷兰开片,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受伤。
因为一受伤,你就无法继续作战,只能缩在一边等死。
所以我每天都在计算着自己的伤势,到了什么程度,还够自己出去打几天?
阿明和易忠,手打着石膏,裹着绷带开枪都开了好几天。
这两天大家都不行了。
易忠后背中枪,阿明左臂几乎抬不起来。
我这一条腿不方便,全身也是被树枝刮的条条杠杠,只能暂时休养。
“没事,文哥你们好生休息,还有我,我没有受什么伤,我去解决魔鬼仔。”
阿雄说道。
“阿雄啊,你休息几天吧,马不停蹄地做事,一失手就会丢命的。”
x叔劝说道。
众人的忠肝义胆,使得在场叔父,小雪,阿丽等人都几度落泪。
阿雄说,没事的x叔,在香港,我们打的多数是顺风仗,不过瘾,打逆风才有感觉。
我一人出去做事目标小,且洒脱,无事的。
明天我去盯魔鬼仔,你们只管好生休养,我尽可能把他们一个一个地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