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仔让手下陪小雪去看伤,并且休息几日。
“可是…李董事长那边。”
“强尼,小雪是否说谎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
“丹尼斯已经查出来了,香港做锡矿的,有社团背景的,只有一个人。”
“而且他选择在泰国交易,是因为他有一个泰国勋爵岳父在那里。”
“那个死掉的风尘女子,是春风里紫荆会所的女子,那个店,是他开的。”
“种种迹象,已经全明白了。”
海南仔说道。
“你是说,那个春风里后来的香港人?被你称为朋友的,且独自一人来给陈元茅收尸的陈志文?”
大强尼问道。
“他不叫陈志文。”
“他叫”
“钟馗!”
大强尼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地,却又猛然一把抓住。
“怪不得有这样的胆魄,荷兰,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
大强尼说道。
“不容小觑啊,香港条四的悍将陆续来荷兰,从陈元茅到易忠,现在来了钟馗,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海南仔笑道。
“那个钟馗,不是不参与纷争的吗?”
大强尼有些忌惮。
“可是他惹了李董事长。”
海南仔说道。
“我没有打算和他为敌,因为我知道动他,问题会很严重,我甚至想要和他交朋友,就是希望能通过不流血的方式解决纷争,掌控条四。”
“但是现在,好像事与愿违。”
大强尼喝了一口酒:“阿兄,你打个电话给他,我们要给李董事长一个交代的。”
“我们不想和他打,但是他要识趣。”
大强尼说道。
那段时间,我带着几个门生躲在鹿特丹避风头,顺便组织人手去各大银行分批把钱取出来。
“杰仔,这是你的,鲍勃,你的,阿怪。”
我一一分钱,把装满钱的编织袋丢给他们。
杰仔看着这一大包钱兴奋的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