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法务都讲过了,合同全用荷兰文,那傻帽一定看不懂。”
手下笑道。
“废话,还用你说吗,一个傻到炸矿赔钱给黑工的傻仔,我不坑他坑谁啊。”
李汉兆笑道。
“哎,他们来了。”
杰仔和阿怪下车,甩上了车门。
“哎哟,陈先生,你来了啊,我等到好久啊,对了,昨天那个妞,怎么样,感觉爽不爽啊?”
李汉兆笑道。
我坐在了皮卡车上,微笑着看着他。
“还不错,李先生,合同带来了吗?”
我笑道。
“带来啦,笔也带来了,我们战决,就在你车上签了合同,晚上我做东,早点去喝酒啦。”
李汉兆笑道。
说完,拿着一支钢笔递给了我,把合同放在我面前。
“荷兰文啊?”
我笑道。
“哎哟无事啦,荷兰的合同当然是荷兰文啦,难不成香港繁体字啊?”
李汉兆笑道。
我一把抓过他的头,一支钢笔刺入他的眼眶!
“动手!”
阿怪猛然拔枪,对着旁边两个保镖开枪射击
两个保镖都还没有来得及拔枪便是倒下。
另外三个保镖见状,连忙拔枪。
杰仔吓得握枪都不稳,躲在了皮卡后面瑟瑟抖。
我抽出了腰间短刀,一个飞身出门,身体大幅度旋转奋力一甩手。
手中刀带着呼啸之声,不偏不倚扎在一个保镖的脖子上。
我弯腰下潜,疾风般冲到他面前抽出了他脖子上的刀,转身一个斜上撩,将身后一个保镖连手带枪斩落地。
随即左右舞花刀,大开大合,鲜血飞溅,开肠破肚!
“啊!”
李汉兆见到这场面,吓得捂着流血的眼睛惊声尖叫。
杰仔顺势上前,手忙脚乱的拿着绳子绑着他,拿枪托打他的头。
“别叫,叫你阿母啊!”
说完瞬间胶带封嘴。
最后一个保镖弹夹已空,吓得跪地求饶,阿怪上前眉心一枪解决了他。
我脱下了带血的西装,摘掉了金边眼镜。
露出了矫健的肌肉和满身刀疤,鲜血覆盖全身,手握尖刀,在夕阳的余晖下,宛如地狱森罗!
看着面前的李汉兆,他的裤裆,一阵温热暖流从裤腿里渗出。
“正式宣布,你,被绑架了。”
我微微一笑,拔出了他眼睛上的钢笔。
啊!一阵惨叫,宛如地狱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