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看了一眼窗外,她说。
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人间何处不是牢笼,这里相对还要好一点。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除了不能出去,不能换上自己的衣服以外,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的生意也在运行,整个台湾很多人靠我“供饭”
比起在外面做生意,这里的风险更小。
因为我人已经在狱中。
钟馗,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不要你冒这样的风险。
我暂时不会出去的,因为外面的世界没有你,只是一个更大更可怕的牢笼而已。
我无牵无挂,子然一身,这里是我最好的归宿。
而你,也有你的。
我们在一起,会互相犯错,别的情人互相犯错只是会吵架,我们之间犯错,是会致命的。
我一声叹息。
她说的都是属实,她在这里,想了很多,也很平静。
我和玫瑰畅谈这段时日,我也跟她讲了荷兰的现状,以及遇到的一些事。
包括阿茅,包括阿公党还有荷兰的兄弟。
还有,海南仔想要合作的嘱托。
尤其是海南仔,我上船之前心存感激,他送我来台湾。
上船之后,我仔细想,不对劲。
他这么努力的在拉拢我,他一定是在为某件大事做准备!
同时请我嘱托玫瑰这边的生意展开合作,很明显,他想认我留在荷兰,接十四的班,且利用我拉玫瑰这边的生意。
如果是这样的话
阿茅他…
草!
我又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江湖陷井之中,进退两难!
最可怕的是,他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我不答应他,他是否会通过国际警方来点破我的身份?
我的脑海之中,想起了海南仔那张如沐春风的脸。
一下子那张脸仿佛变得狰狞了起来。
玫瑰说,你不可以答应海南仔那边。
我的货也不能过去荷兰。
因为十四所有的兄弟都知道你来见我,回去之后我的货到阿公党那边,所有兄弟都会对你质疑,这对你很不利。
而我也不能和十四合作,毕竟海南仔送你来见我,你把我的货源带给十四,会引起江湖恩怨。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很难做。
玫瑰说,你回去告诉海南仔,我这边最近查得严,货走不了那么远,以后再说。
另外,你也不用担心他会拿着你钟馗的身份威胁你。
我查过他的老底,他自己也在新加坡是血案累累,跑路去荷兰的,他是新加坡榜上有名的通缉犯,警察和私会党黑白两道都在找他。
我在新加坡官方有关系,他若不守江湖规矩,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