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文哥,我知道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身上有事,我不会让你难做,我可以自己搞定。”
阿茅说道,起身离开。
那段时间他们也确实停火了很久,因为大家都在开片,生意资金损耗巨大,天气逐渐回温,到了面粉旺季,双方都在忙着生意回笼资金。
我在荷兰住的说实话不太习惯,就一个字,冷。
哪怕到了四月天,还是冷。
阿姆斯特丹的河流太多,空气潮湿,那一阵阵风夹着潮湿的河水吹的人骨子里冷。
所以荷兰当地的人饮食也都是高热量,就像鲍勃一样,永远吃着厚芝士和高糖的草莓馅饼。
海南仔那边派了人要约我去中华街吃饭,为这段时间的停火表示谢意。
他也知道这件事我和叔父们尽力沟通,他也很想和我做朋友。
我说不用了,好意我心领,大家不同阵营,我频繁接触你这边,十四这边的兄弟也都会看在眼里,阿茅那边会有想法。
总之大家相安无事最好,友谊放在心中。
海南仔欣赏的跟我讲,陈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乐于和你做朋友吗?
实不相瞒,福清帮的那件事,我就在关注你了。
你处理的很妥当,很有风范。
你和陈元茅不一样,你值得做朋友。
他说这句话,我再次震惊!
上次杰仔他们惹事,打福清帮几个小鬼。
那几个小鬼挨了揍,且差点被阿茅弄死丢进河。
当时福清帮那几个小鬼的家长就不同意,他们都是福清帮位高权重的人物,花大钱请阿公党出面,准备让他们出头。
海南仔事后得知我不但处理得当,且在阿茅面前帮几个小孩求情,他就没有采取措施。
我胆寒的不是福清要找阿公党做事。
而是,海南仔他一直在关注我。
他知道我的店在哪里,知道我的内线号码,知道我在唐人街做些什么,知道我们条四的一举一动!
而且,福清等华人社团,已经逐渐朝他们靠拢。
而且之前阿姆斯特丹市区的亨特,也说明了他们的势力,正在逐步冲出唐人街,朝着整个荷兰辐射!
他黑色的眼睛,洞悉我们的一切,且用如沐春风的语言告诉我,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们所有的一切。
海南仔,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家伙。
“陈先生,英雄识英雄,但愿我们之间,友谊长存。”
海南仔说完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很久都没有打来。
荷兰这边的事情,已经表面平静了下来。
但是在我看来,却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异常!
香港那边,也是风雨欲来
1975年
香港警界爆出了大件事
从一堆录像带从而揭开了香港司法界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那时候阿豪在老廉已经交代完所有事情,在老廉结案,移交司法机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另外,沙尘在老廉呆了整整一年,老廉那时候主要的工作重心放在反贪,整治警界害群之马的黑警身上。
多方证据显示沙尘的果栏是贪腐交易的重要据点,且涉及多宗警员贪腐案。
沙尘一直拒不交代,在老廉一年时间瘦了几十斤,被搞到不成人形。
压死他最后一根稻草的,不是老廉无休止的软暴力和疲劳心理轰炸,而是他老婆孩子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