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边上,一阵枪声爆
几个正在接货的马仔被阿公党的人枪杀。
阿公党的人开一辆小艇从水路过来,操着微冲一阵扫射,十四号几个门生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拔枪便是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以至于四名马仔被杀,阿公党的人跳上了船,杀了三名船员,并且连船带货一起抢走。
事情闹到很大,阿茅气到怒不可竭,整装人马对阿公党进行宣战。
一时间唐人街枪声不断,双方互有死伤,阿茅的愤怒没有改变局势。
神出鬼没的阿公党宛如幽灵,无处不在。
他们不像是阿茅那般愤怒的像是一头蛮牛,横冲直撞。
他们冷静,阴险且小心,每一次暗杀都周密到天衣无缝。
这也让称霸荷兰多年的香港黑帮,第一次见识到了南亚私会党人的阴狠可怕。
当时我没有参与纷争,但是我已经看出了致命的问题。
海南仔对我们这边是知己知彼,他甚至能打通我的内线电话,且敢只身一人闲庭信步地进入春风里。
我就知道,春风里一定有阿公党的内线。
是条四内部的叛徒?
还是那些被条四打到七零八落的越南,大圈等黑帮,亦或者是别的香港华人社团?
阿茅他显然不知道任何情况,只知道一股脑的猛冲。
春风里唐人街本就被他管理的乌烟瘴气,现在连番开战,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荷兰警方把这里归并为危险区域,以至于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春风里,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
鲍勃说,先生,我想你应该去找唐人街的叔公们跟陈元茅谈一谈。
我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这里再这么乱,别说你的门店生意,我可能连草莓馅饼都吃不到了。
鲍勃的话并不无道理,整个唐人街枪火不断,不仅仅是我的架步生意,赌场,商铺,夜总会,酒楼,桑拿房全都冷冷清清。
不少做正行的商贩甚至都关门大吉,去到阿姆斯特丹市区寻找别的地方营生,有些则是去了阿公党的地盘幸福里。
“陈先生,我们搬家了,这里生意不好做,还很危险。”
我店面附近的邻居,茶行老板,士多店店主对我说道,并且告别。
阿茅不把阿公党的恩怨解决好,唐人街迟早会玩完。
目前双方交战,我已经看出了条四处于劣势。
阿茅的管理有问题,这里的百姓见到他都怕他,抗拒他。
虽然表面上他是这里的管理者,但是别人惧怕你和敬重你是两回事。
很明显他还没有看出问题所在。
我试图和他沟通,但是那几日他亲自带队去追杀阿公党,根本联络不上。
终于叔父们也坐不住了,在我楼上赌档打麻雀的时候,他们说,阿茅这样搞,迟早得玩完啊。
唐人街是火麒麟带领大家几代人打下来的江山,现在这样搞下去,迟早得扑街。
现在他和阿公党开火,还得罪了荷兰警方,荷兰本地黑手党,还有蠢蠢欲动的越南帮和大圈帮!
我们这些老的,再这样下去,怕是都无命退休啊。
“阿文,你看呢?”
叔父们问我。
我说这样打下去,我们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