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茅,别,都是一帮小孩,没有必要,我已经解决了。”
我连忙拉着阿茅。
阿明他们已经拔枪,拿出了刀和绳子了!
“文哥,正是因为他们小,所以才要让他们知道规矩,阿公党都不敢来,他们居然越过中华街冲到你店里?”
阿茅笑道。
我再三拉着阿茅,我说真的没有必要,你给我一个面子。
阿茅最后让阿明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让福清的叔父来领,一个人头五十万。
他吗的跑我这里来搞事,没有一点代价怎么能行。
这帮小子吓得在那哭,他们都是福清的后代,福清帮做生意有钱,这些小子只是有点钱喜欢飙车打架厮混而已,阿茅却要用黑帮的手法对待他们。
我连忙让阿茅别这么做,事情是杰仔乱搞,你这样做说不通,不合规矩,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们吧。
阿茅最终点了点头,跟我说,文哥,你现在的心是越来越软啦,一点都不像在香港的你。
最终那帮小子被放了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晚上
杰仔几个小鬼,跪在了会所门口,一人举着一个装满水的水桶举过头顶。
“抬高点!”
我呵斥道。
杰仔想偷懒胳膊酸偷偷放下水桶,给我手拿戒尺,狠狠打在了后背上,一条斑马印!
“哎哟喂文哥我知道错啦!”
杰仔惨叫。
“都给我举好了!这支香烧完之前谁敢放下水桶,我打断他的腿!”
我手拿戒尺,骂道。
“他吗的老子我在香港带过千门生,第一次被门生拿出去试炼本事?”
“一个个很能耐是不,给我跪好了,今天让你们分尊卑守规矩,差点搞出人命,很好玩嘛!”
我呵斥道。
几个小鬼吓得全身抖的像是筛糠子。
几个女孩也在后面吓得抖。
我回头。
“哎呀,文哥你刚才身手真的好帅,好…”
“闭嘴,别以为是女孩就可以逃脱惩罚!”
“过来!”
我领着一帮画烟熏妆穿渔网袜的飞妹到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