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茅不客气的说道。
海南仔(阿公党领)
强尼说,海南仔最近在德国有事,今日由我来代表。
“哦,原来是出差了啊,我还以为是出殡,差点给他准备奠酒,好了,有话快讲,我忙得很。”
阿茅说道
面对阿茅的粗鲁和傲慢,强尼不温不火,神色平静且有礼貌。
谈判中,强尼表示,之前我们和比利时的买家谈妥一笔生意。
面粉也走我们的港口走。
可是你们十四联合比利时的胜和,绑架了我们的客人,截我们的货。
我们的客户在半路给你们强行劫走,这还不算,我们第二批货刚来,你们又派人过来想要杀人越货。
我们这边忍无可忍,才杀了你们的人。
就在今天下午,你们又放了芭乐。
詹姆斯警长上个月约定我们停火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阿茅一拍桌子
去你妈的,谁说客户是你们的?
他们娘胎里出来就要和你们做生意吗?
出来做生意,当然就是看谁手快啦,你们的货没出手,客户就是我的,怎么样?
你搞我的人,我就要还回去!
强尼没有说话,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前几天,我们旗下罩着的一批马来西亚换钱党,其中有一人死在你们的地盘,你们怎么讲?
阿茅说道,我草,你还有脸提这个事情
当初说好以中华街为界,春风里和幸福里互不相融。
你们的人跑到我们这里换钱,我们睁只眼闭只眼。
他吗的你们的人换钱就算了还特么的敲诈。
还敲到了我们自己人的头上
不杀他杀谁啊?
强尼,我告诉你,回去告诉海南仔,比利时那条线你们最好让出来,不要踩!
还有,你的人我不管他们是换钱还是叫鸡,让他们滚去幸福里,要是再来,来一个我杀一个!
你如果觉得你们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碰一碰!
阿茅说道,几乎要拔枪,双方一阵箭弩拔张,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我站了出来,跟强尼说话。
我说你叫强尼是吧,我不认得你。
我从外面刚到荷兰,我不太知道这边的规矩。
但是你那边的人,不讲道义,事情是我做的。
我找他换钱,给的小费,汇率,只多不少。
但是他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