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行政中心和老廉财务交涉的时候遇到几位之前旧相识的港英高官。
见我如此连忙劝阻,让我认栽了,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你罚的算少了。
不要和老廉打官司,你打不赢的,而且现在取保身,别惹的他们急眼对你不利,见好就收吧。
毕竟现在全香港的职权部门,听到老廉哪个不是双腿打颤啊。
“真是合法来抢,效率还高!”
我愤愤地骂道,只能打电话让门生去筹钱。
好在我的合法公司还有持续盈利的现金流。
要不然罚款都交不起。
码头那边,锡矿生意,夜总会干股分红,凑足钱甩给老廉,转身离开,看似潇洒,实则肉疼。
回头又去墓园,看了阿玫,洪老爷子,替阿月转诉悼念。
阿豪在老廉的看护下和我见了面,还有几日他就要回去了。
阿义那边还在生我的气,这段时间他也没有什么动静。
“阿豪,要不我也想办法帮你搞取保吧?”
我说道,毕竟阿豪也为老廉做了不少事。
我和阿义都出来了,现在只有阿豪了。
“阿大,你别担心我,我是肯定要进去的,不管立多大功都无用,我牵扯的太多了,反黑反贪都说不过去。”
“不过你别担心,我有大事要做。”
阿豪神秘的说道,当时有老廉的人在,我也不好问他。
“三弟那边这几日他心情不好,上次你又数落他几句,他心情低落,等过段时间再去找他聊聊吧。”
阿豪说道。
想到了阿义,我心里一阵恨铁不成钢。
“他不是讲了吗,要和我恩断义绝,各走各路!”
我说道。
“都是兄弟,都是气话啦,他现在真的都一无所有了。阿大你也别和他计较啦。”
“对了,玫瑰那边…她是怎么落网的?她怎么会笨到返回台湾?”
阿豪问我。
“别说这事了,是我害了她…我非有心,但是大错已经酿成…”
我一阵痛心疾,于阿玫坟前和阿豪吐露心声憾事。
“出来捞就一定记得还,再机关算尽,也是命中有劫数,贩毒走粉,五瘟神没有那么好拜的。”
阿豪叹息。
然后安慰我,阿大你别自责,是玫瑰意乱情迷犯下的错,不过别担心,我冥冥之中感觉玫瑰一定会给自己留条路。
她出之前,一定做好两手准备的,她不是那种一头扎进去飞蛾扑火不管不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