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廉会议室内
“家豪,这是内部监督组对你工作方面的批评和意见投诉,以及十几份指控。”
“沙尘作为调查对象,投诉你出职权且用出限度的软暴力进行非法人身伤害且刑讯逼供,导致他脱水昏迷,现在在医务室救治。”
“还有一些来自于内部的同僚,指责你多次跨案调查,且对于同僚之间工作态度简单粗暴。”
“还有今天下午,我出去调查走访,马来西亚陆家写了一封检举信直接送到内务府,投诉你刻意为难取保对象钟世文,且限制其保释条件。”
翠儿对家豪说道。
“债多不压身,我已经习惯了,等我抓到毒玫瑰,这些都是小问题。”
“对了,你最近和陆家的公子,走得很近嘛。”
贺家豪问道翠儿。
“家豪,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在区分对与错了,你在争一个输和赢。”
翠儿说道。
“我们本就在拿生死赌输赢。”
贺家豪说道。
“我现在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别的能让我留恋的吗?”
家豪问道翠儿。
“你到底让不让钟世文走?”
“他该做的,都做了,抓不到人,是你的问题!”
“在钟世文和跛豪之间,你选择了相信跛豪,这是不是你意气用事而做出的错误决定?”
“前期调查,我都告诉了你,你知道钟世文是个什么样的人,跛豪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该相信谁你早就有了答案的!”
“但是你最终还是选错了!”
家豪看了看翠儿,说道:“我的错我认,我也承认钟世文确实有过人之处,绝非大恶之人。”
“但是现在他还走不了,因为毒玫瑰。”
“抓到毒玫瑰,我一定会放了他。”
家豪说道。
姬达爵士只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翠儿,我不想什么都失去。
夜晚,我躺在谈话室的床上,夜不能寐。
脑海里的片段宛如电影,一幕一幕,辗转反侧。
对阿月,pau1以及亲友的思念
外面的兄弟和生意
以及玫瑰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