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事,都只是被动反击,是为了自己,并不是为了帮您!”
他顿了顿,语气愈诚恳:“况且,以我和您的情分,还有徐爷爷跟您的情分,帮杨家,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杨鹤鸣没等他说完,便轻轻摆了摆手。
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意味深长,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沧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怕收了东西,就断了彼此情分,往后不好相处,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朝二楼杨咏杰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黯然与无奈:“昨天晚上,我就让阿忠亲自送那个逆子去国外了!”
“不管他能不能悔改,能不能把毒戒掉,我都不会让他再回港岛,将来更不可能把杨家交到他的手上!”
“我的大女儿咏姗,早就嫁出去了,心思都在婆家那边。”
“小女儿咏霓虽然还算不错,却也是小聪明居多,没有掌控大局的格局和能力。”
杨鹤鸣的目光落回陈大山身上,满是恳切与托付:“你这段时间在港岛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所以我把这些东西给你,并不是为了还人情!”
“而是想要仰仗你,想用这种方式,把你和我们杨家,牢牢地绑在一起!”
“有你在,杨家才能真正地站稳脚跟!”
“将来我不在了,子孙后代要是没本事保住这份基业,有你照拂,他们至少还能当个拿分红的闲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陈大山闻言,连忙摆手道:“杨叔,您太高看我了!”
“我这段时间在港岛,大半时间都在应对各种各样的麻烦,做的那些事根本上不得台面……”
杨鹤鸣再次摆手打断,故作生气皱眉道:“你这孩子,谦虚过度,可就是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