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豪车歪歪扭扭地开到了杨家门口,“吱呀”
一声急刹停下,直接横在了路中央。
满身酒气的杨咏杰晃晃悠悠地开门下车,脚步虚浮地踉跄了两下,才勉强站稳,打着哈欠走进家门。
屋里静悄悄的,连佣人打扫的声音都没有。
杨咏杰以为家里没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揉着涨的脑袋,准备直接上楼补觉。
可他刚踏上楼梯两步,眼角余光便突然瞥见客厅的沙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杨鹤鸣正冷冷地坐在沙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气场摄人,整个客厅都透着一股寒意。
杨咏杰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喊道:“爸,你们大清早的搞什么?”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说着,他脚步没停,依旧晃悠着往楼上走,就跟没看见杨鹤鸣阴沉的脸色一样。
杨鹤鸣的语气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杨咏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我困死了,天大的事都等我睡醒了再说!谁都别来烦我!”
杨鹤鸣的目光愈冰冷,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手,沉声下令:“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
阿忠一马当先,其他三个保镖紧随其后!
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杨咏杰身旁,架住他的胳膊就往楼下拖。
杨咏杰瞬间火冒三丈,破口大骂:“狗东西,你们真是反了天了!”
“不过是我们家养的狗,竟然敢对我动手?”
“放手,赶紧放开我!”
现几个保镖全都不为所动,他又一边挣扎,一边扭头朝杨鹤鸣嘶吼:“爸,你快把这群不懂规矩的狗东西开除了……”
而他话音未落,杨鹤鸣便已再次冷声开口,语气满是决绝:“给我掌嘴!”
下一秒,平日里对杨咏杰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违逆的保镖,便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
“啪啪……”
左右开弓,接连两声脆响!
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瞬间浮现在了杨咏杰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懵了,连挣扎着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他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杨鹤鸣,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直到被保镖拖到客厅中央,扔在了地上,都还没回过神来。
杨鹤鸣满身肃杀之气,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痛楚!
他死死地盯着杨咏杰,一字一顿地咬牙吐出了两个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