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听筒里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杜晦明握着电话的手不知不觉颤抖了一下。
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开口:“主……老……老板,是我,小杜!”
电话那头的语气异常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早已胸有成竹:“我知道!”
“你的任务完成了?那个人招了?东西呢?找到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杜晦明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始终没得到回应,还以为是线路断了,接连“喂”
了好几声。
“喂?喂?”
“喂?说话!”
现对方似乎是要挂电话,杜晦明才猛地回过神来。
嗫嚅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愧疚:“我……我在……”
“老板,我还没完成任务,给您打电话是……是有些情况要汇报,那个姓陈的……”
话还没说完,炸得他耳膜生疼的咆哮声,便从听筒里冲了出来:“没有?没有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你是怎么做事的?这都多少天了?”
“你要人我就给人,要钱我就给钱,结果用了这么久,连这么点小事都没做好,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杜晦明脸色难看地垂着头,老老实实地挨骂,压根不敢辩解。
直到电话那头的怒火稍微平息,他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板,我们都小瞧那个泥腿子了,他的身手极强,又不知道就怎么搭上了……”
“你给我住口!”
电话那头的人再次暴怒,原本威严的声音已经满含戾气:“完不成任务,就编这种瞎话来糊弄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一个农民,一个第一次去港岛的泥腿子,你跟我说他背后有两大豪门撑腰?港岛三大社团的人全都在帮他做事?”
“杜晦明,你别忘了,要不是我帮忙捂着,就凭你做过的那些事,早就被抓去枪毙十回了!”
“你别忘了,你爸妈和你弟弟妹妹是死是活,全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敢跟我耍花招?你以为去了港岛,我就拿你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