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七八个小时,昨晚生在旺角的事,就已经在全港各大社团圈子里传开了。
听完阿威的汇报,雄哥眼中满含诧异:“没想到那位陈先生,还有这样的胆色,这么凌厉的身手!”
他稍一思索,又缓缓开口,似乎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就对得上了!”
“我听说内地的上流人家,多半都有深厚的军方背景,这么能打,也就证明他确实是来历不凡!”
说到此处,他又露出了几分疑惑:“可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要是真有那么硬的背景,又怎会亲自下场参与社团火拼?”
“以他的身份,干这种打打杀杀的勾当,就不觉得掉价?”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雄哥很快自圆其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应该是少年心性,跟号码帮的人讲起了江湖义气!”
“也有可能是好奇心作祟!”
“毕竟他是从内地来的,从没见过社团火拼的场面!”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不断权衡着利弊。
片刻后,雄哥眼中精光一闪,做出决定:“去给阿豪打个电话,让他来见我!”
阿威闻言微微一愣:“老板,您是想……”
雄哥微微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三天后的火拼,我会让阿豪带人去帮毅字堆一把!”
“准确说,是帮那位内地来的陈先生一把,也可以说是卖杨家一个人情!”
……
此时已是午后时分,旧式唐楼顶层的房间里依旧一片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合的浑浊气息,八指还在床上酣睡。
他们这种人的夜生活自然是极为丰富的,基本都是晚上出动,白天睡觉。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床上的女人连忙抓起一旁的裙子裹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