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郭振邦走到车旁边,感受到郭振霆隔着车窗投来的目光,点头笑了笑。
一旁的保镖眼明手快,立刻上前为他拉开了车门。
正准备上车的他突然一顿,朝这个保镖低声吩咐道:“你联系一下金毛昌,问问他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让他盯一盯那个大陆仔,弄清他身边那两个人是谁,还有他们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保镖颔:“是,二少爷!”
郭振邦俯身坐进车内,保镖顺手关上车门。
早已启动的车子平稳地缓缓驶出,汇入车流。
郭振霆一直在翻阅文件,直到车子驶上主干道,才抬眼看向郭振邦,缓缓开口:“昨天你去看过你那几个朋友的诊断结果了吗?”
郭振邦翘着腿,靠着座椅懒洋洋地应道:“看了,做咩?”
郭振霆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伤得最重的那个嘴里的牙齿掉了一半,其他几个也都是要么关节脱臼,要么受了内伤!”
“听说你们当时完全就是单方面挨打?七个人都打不过一个?”
他深邃的眉眼渐渐染上几分严肃:“阿邦,你应该看得出来,那个大陆仔不简单,跟你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你别玩脱了,误了正事!”
郭振邦不以为意:“大哥,他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人,我们只是因为平时锻炼得少,再加上轻敌,才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便朝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保镖努了努嘴:“你让阿坤他们几个去试试,绝对是一拳就能把他放倒!”
郭振霆冷淡地收回目光:“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到时候真玩脱了,可别到我这来哭!”
“切……”
郭振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别学老豆那样,整天老气横秋的行不行?”
他转头望向车外前方,舌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冷笑:“一个大陆仔,还没资格让我费那么多心思!”
“杨咏杰那个白痴都跟我讲了,看重那个大陆仔、特意打电话让杨鹤鸣关照他的那个姓徐的,就是杨家在内地最大的人脉!”
“杨鹤鸣亲口给那个白痴讲过,杨家当年虽然是迫不得已从内地迁到了港岛,但内地依然还是他们最好的退路!”
“杨咏杰确实够蠢,但他老豆杨鹤鸣,还有他那两个妹妹,可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既然我们的计划已经启动,那就得把事做绝,断掉杨家所有的退路,让他们没有任何反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