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不反击,一味地忍让,以杨咏杰的性格,肯定会得寸进尺……
就在陈大山思绪翻涌之际,杨鹤鸣已然示意保镖将哭嚎不止的李锦荣拖了出去。
房间里那刺耳的求饶声和耳光声终于消失,重新恢复了安静。
处置完李锦荣,杨鹤鸣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神色恢复了平和。
他转头看向城大厦,语气带着长辈对后辈的关切:“没事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处置!”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徐老哥照拂你,就绝不会让你在港岛受半点欺负!”
说完,他才注意到还站在一旁的陈婉玲,开口问道:“这位小姐是?”
陈婉玲看起来格外拘谨,闻言连忙收敛心神,紧张地欠了欠身:”
杨先生您好,我叫陈婉玲,也是联昌证劵的职员,是来帮陈先生办理业务的……”
她知道杨鹤鸣这么晚过来找陈大山,肯定是有事要谈。
话音刚落,便识趣地说道:“杨先生,陈先生,你们先聊,我先去外面等!”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外,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房门刚关上,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杨鹤鸣脸上的平和瞬间褪去,眼里的目光立马就落在了杨咏杰和杨咏霓身上:“你们两个,给我过来,给陈先生道歉!”
听到这话,陈大山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连忙开口阻拦:”
杨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我来得匆忙,多有打扰,大公子就算说我几句也没什么,哪能让他给我道歉?”
“三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屈尊亲自去车站接我,又亲自送我来酒店,这样的礼遇已经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杨鹤鸣却是直接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别管,今天的事,他们必须向你道歉!”
他严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杨咏杰和杨咏霓身上,语气蕴含着怒火:“我与你们徐伯父的交情,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他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无比深厚,当年我们杨家遭难的时候,对我们更是有着再造之恩!”
“他看重的后辈来了港岛,还专门打了电话托我照拂,结果你们呢?“
”
不仅是对人家恶语相向,还口无遮拦地给人家惹麻烦,刻意怠慢!”
“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