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底气都这么足了,我还有必要去冒险?”
听到这话,沈砚之的脸色才松缓下来:“查到了一些,但是不多!”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我压根就不敢在我爷爷面前提起这件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听,免得让人怀疑!”
“只能借着其他由头,一点一点跟相熟的人套话,所以情况不算详细。”
陈大山点点头,心里清楚沈砚之的顾虑。
颐和公馆的事是他们两个一起做的,公安部门恐怕到现在都还在查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跟熊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一个劲地打听他们家的情况,不就是摆明了有猫腻吗?
“唯一确定有用的信息,就是熊安福有个隔房堂姐,早年嫁去了京城!”
沈砚之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他那个堂姐的丈夫,是一位姓文的高官!”
“那人具体是在哪个部门,多大的官,我暂时还没问到!”
“只知道他能坐上昌河市外贸局局长的位置,好像跟他那个堂姐夫有很大关系……”
陈大山眉头微蹙,心里泛起几分怀疑!
隔房堂姐?
堂姐夫?
这么远的亲戚关系,会为了熊家父子,做到这一步?
那个人是傻逼吗?
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屁股底下的官位?
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盯着他,等着他犯错,好把他拉下马!
得有多脑残,才会为了一个烂透了心的堂弟、一个注定要吃枪子的人、一个死人,费这么大手脚报仇?
是怕没把柄给别人抓,非得把自己玩死才高兴?
突然,陈大山想到了熊安福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还有被他埋在了后院的那批财宝……
这就解释得通了!
要么就是京城那两个人,知道有这么一批财宝!
要么就是熊安福跟小日子那边的密切来往,背后本就有京城那两人的影子!
陈大山再次伸手拍了拍沈砚之的肩膀:“好,我知道了,查到这些就已经够了,你别在查了,免得被人盯上!”
“有了这些关键信息,我再找人帮帮忙,应该能弄清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沈砚之听到这话,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语气也是再次变得急切:“陈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我也就是打听到熊安福有这么个亲戚而已,不一定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