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有人报案说喝七叶胆茶出现不良反应的事说了一遍,随即问道:“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是郭家做的?”
“是想先搞垮我的生意,再对我下手?”
“还是说,他们暂时还不确定那件事究竟是不是我做的,想用这个办法来试探一下?”
沈砚之思索了片刻,随即摇头:“应该不是!”
“阵仗太小,漏洞百出,到了郭家那个层面,即便是简单的试探,手段也绝不至于如此低级!”
陈大山闻言点了点头!
沈砚之说的没错,到了郭家那个层面,能用的脏手段多的是,不至于选一个如此低级的法子。
这么看来,两件事只是凑巧碰到了一起,并不是出自同一伙人之手。
既然如此,那点已经被沈安国压下去了的小把戏,也就没必要继续关注了。
眼前最紧要的,还是如何应对郭家。
理清了思路,陈大山当即朝沈砚之道:“能给我仔细说说郭家的情况吗?”
“我只知道当时在颐和公馆整治的另外一个年轻人叫郭永亮,知道他有个差点进入省府的爷爷,其他的情况一无所知!”
沈砚之闻言又紧张了起来:“陈大哥,你刚答应我……”
“你紧张啥?”
陈大山哭笑不得地摆手,“我就是了解情况,心里好有个底!”
沈砚之注目看了他几秒!
见他一脸坦诚,眼底没有半分冒险冲动的神色,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开口:“行,那我就跟你说说郭家的情况,你心里也好有个底,但记住,只许了解,绝不能有其他想法。”
他又往小路深处走了两步,才继续道:“郭家的核心人物,就是郭永亮的爷爷郭明远!”
“他凭借在昌河市的亮眼政绩与各方打点,郭明远得到了省里高层的赏识,原本这次是要将他提拔进省府,任省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一职。”
“那个职位能参与全省经济展战略的制定,掌控大量的项目审批权与资金调配权,一旦赴任,郭家的势力必将更上一层楼。”
“结果因为郭永亮的事,提拔的事直接黄了,他现在虽然还挂着昌河市副市长的名头,但处境很微妙,在省里也尴尬得很。”
“郭明远有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