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开宇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但更多的还是笃定,“我只是舍不得一颗好苗子,想再努力一把。”
“不过像他那样的人,就算不进部队,将来也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向吉普车。
拉开车门时,赵德柱忽然凑过来,神情怪异地调侃:“老任,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学会‘提前抱大腿’了?”
任开宇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赵德柱,明天早操我一定让你爬着回去!”
赵德柱瞬间收起了笑容,苦着脸钻进了车里。
……
新江日报社!
老编辑孟嘉志正捏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是谁投的稿?怎么装这么多东西?”
他一边嘀咕,一边拆开信封……
几张照片先掉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只看了两眼,整个人就猛地僵住,随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旁边的同事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探头过来问:“老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嘉志心里一紧,连忙把照片往身后藏了藏,强装镇定地摆手:“没事,看到个虫子,吓了一跳!”
“天气越来越热,咱们单位确实是得灭一灭蚊虫了!”
同事点了点头,嘟囔着坐了下去。
孟嘉志连忙坐下,一张张地看着手里的照片,越看呼吸越是粗重。
随后,他又从信封里掏出了一封信!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
里面详细介绍了照片里的主人公是谁、是什么职务、害了多少人、贪了多少钱财,和小日子的人来往密切。
还说因为这人有京城的保护伞,所以一直没能曝光,希望报社能够履行舆论监督的职责,向社会大众揭露真相。
这封信,正是陈大山出前往江城的前一天寄出的。
当初在颐和公馆拍下照片后,他特意深夜摸进一家照相馆,自己动手洗了十来套照片,离开时还在桌上放了五十块钱当冲洗费。
从一开始,他就留了后手!
而且他始终都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自己拍的那些照片,迟早会派上用场。
此刻,孟嘉志的心脏“扑通扑通”
直跳,手指都有些颤。
他连忙把照片和信收好,揣进怀里,小跑着冲向社长办公室,重重敲响了门。
“进来!”
得到回应,孟嘉志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摊在办公桌上。
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社长,语气激动得颤:“社长,您快看,这可是天大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