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客气气地来找你谈事,你是不是也应该讲点礼貌?”
“我这人胆儿小,万一手抖打到了谁,可是很疼的!”
齐伟看着黑黢黢的枪口,脸色接连数变,随即挥手让身后的人退下,自己也坐正了些:“说罢,谈什么事!”
陈大山收起枪,顺手拖来旁边一把椅子坐下:“这事对你来说很简单,就是要的人比较多!”
“不过,不管花费多少,你都可以去找徐老先生结账!”
齐伟的目光紧盯着他:“徐老先生……真的还在江城?”
陈大山点头:“对,我刚和他分开两三个小时!”
“你的名字是他告诉我的,还说他以前帮过你,说你这黑市能建起来也有徐家船运的功劳!”
“这次的事就当你还他一个人情,以后就算两清了!”
齐伟沉吟了片刻,突然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目圆睁道:“妈的,是不是韩铁河那个畜生搞的鬼?”
陈大山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不仅四肢达,脑子也挺灵光,转眼就猜到了其中缘由。
不过也很正常!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他再次点头道:“是他,徐老先生夫妇被他关了三个多月!”
齐伟又惊又怒又喜:“我就说了,那狗东西不是什么好鸟!”
“徐先生和徐夫人一辈子行善,还被上头的领导接见过,徐家那么大的产业说捐就捐,先前那十几年那么乱都没走,怎么可能选在现在?还是他们女儿刚没的时候?”
“你找过他们?”
陈大山问。
“不只是我,好多人都找过,可惜一直都是谁都没能找到!”
齐伟脸上的凶悍之气没了,笑着朝陈大山道:“你说,要我做什么?”
“徐先生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帮他做点事而已,不需要谈钱!”
陈大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起身递了过去:“天黑之前尽可能多印一些出来,让人以最快的度遍整个江城!”
“记住,不能大张旗鼓,让人往政府部门、国营单位、学校、大商场门口撒,撒完就撤,路上见人就塞,塞完就跑!”
齐伟面带疑惑地展开手上的纸张。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分成了七八段,每一段第一行字都打着书名号。
他忍不住念出声来:“《震惊!男子竟与妻子闺中蜜友做出这等丑事!》”
“长航振华船舶运输厂副厂长韩铁河,亲手害死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妻子,还用铁链锁住岳父岳母囚禁阁楼,自己跟情妇在楼下颠鸾倒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