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露出副委屈模样:“而且这事儿还真就让我媳妇误会我了,怎么解释都不听,当天晚上就回了娘家,到现在都还没回去!”
“她那脾气可是犟得很,被你们这么一闹,我只怕是连媳妇都没了……”
施春雷脑子嗡嗡响,说话的声音都要劈叉了:“照你这么说,要是你媳妇不跟你过了,我还得赔你一个媳妇?”
他总算是看明白了!
眼前这人,就是专门来欺负人的!
陈大山一脸“大度”
的样子:“赔媳妇就算了,你们赔的,我也不敢要!”
“这和光街谁不知道你家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跟你们有关的人,谁敢沾边?”
他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施芸芸,那嫌弃的眼神,把施芸芸气得把牙齿都咬得“咯吱”
响。
“这样吧,都是街坊,你们给我赔点钱,这事就算两清了!”
陈大山话锋一收,算起了账:“我才二十多,脖子上可不能留疤,好药得用上,想恢复得快,还得买营养品补身子。”
“这几天被你们气得觉都睡不好,安神的东西也得备着。”
“还有误工费!”
“我手头好几个买卖,分分钟上百块的进账,在家养伤少赚多少?真是越想越亏啊!”
他顿了顿,像是格外“体谅”
地说:“算了算了,你们就给个八百八十八块吧!”
“要得不离八,吉利!”
“算是便宜你们了!”
施春雷气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妈的比我们施家还要土匪啊!
还八百八十八?
他是怎么敢开这个口的?
以前我们施家讹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狠啊!
还他娘的要赔他一个媳妇?他这是多大的脸?
媳妇跟他吵架回娘家,怎么可能就因为脖子上几条指甲印?
就这么点事,还能把媳妇都给弄没了?
我们施家,这是碰上什么终极无赖了呀!
施春雨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哥,另一只手砰地一下狠狠拍在了桌子上:“你别太过分了!”
陈大山骤然抬头,眼里竟闪过一丝兴奋:“这么说,你们是不想负责,想跟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