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反正是没有了,就只有烂命一条!”
“到时候,你们不仅又得把脸丢光,让陈大山和村里人看足了笑话,这工钱也是一分都拿不到!”
“你……你这是耍无赖!”
李卫平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李建国的鼻子骂道。
李立冬也咬着牙,眼里像是要冒火:“李建国,你咋能这样?”
“所有人都不帮你的时候,可就只有咱们两家伸了手!”
“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
“我不厚道?”
李建国梗着脖子吼道:“我他妈连胳膊腿都快保不住了,还在乎厚不厚道?”
“现在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栽了,你们俩也别想好过!”
两人被他这番无赖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直接一拳砸到他脸上去。
可他们心里也清楚,李建国说的是实话。
赌一把,兴许还有点希望!
要是不帮他,这十二块钱的工钱多半拿不到不说,还得再给陈大山和村里人看一回笑话。
“行!我们帮你!”
李卫平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眼神冷得像冰,“但你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敢说话不算数,到时候别怪我们哥俩不念乡情,抢在胡老板前面去搬你家东西!”
李立冬也跟着点头,语气不善:“我们帮你把这关过了,你要是不给我们翻倍的工钱,咱们就去到你家去住着,吃你的喝你的,啥时候拿到工钱啥时候走!”
李建国见他们松了口,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放心放心,我李建国说话算话,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他便咬了咬牙,强忍着心头畏惧进了回春堂,找胡大海讨了一小把七叶胆茶,宝贝似的拿油纸包起来装进了口袋里。
重新和李卫平他们碰头以后,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茫然地站了一会儿,便垂头丧气地往汽车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