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黑咬咬牙,心一横,瞅准之前战斗中被吓破胆、此刻正惊慌失措的一个人,如猛虎扑食般冲上前去,“噗嗤”
一剑刺了下去,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然后,他扯着嗓子,如同咆哮的雄狮般吼道:“再有敢逃跑的,杀无赦!”
这一下,众人倒是不再乱跑了,可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大有等死的架势。
姬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他强忍着内心的焦急,耐着性子给众人分析局势:“你们这样能跑得掉吗?谁要是敢贸然冲出去,立马就会被乱刀砍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大伙团结在一起,边打边撤,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人群里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瞬间反应过来后,高声喊道:“大人说得对,咱们听大人的,团结起来!”
“对呀,听大人吩咐!”
“大人肯定能带着咱们逃出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附和,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却也透着一股坚定的信念。
姬文迅速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在场有武器的人身上,神色凝重地说道:“拿剑的兄弟站前排迎敌,拿着削尖长木棍的站第二排,仲黑拿着弓在第三排射击,剩下的人,给我可劲儿扔石头。都听好了,我没喊跑,谁也不许乱了阵型!”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虽略显颤抖,但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姬文又叫来一个熟悉山路的少年,神色严肃地嘱咐他等会儿跑在最前面,专挑活路跑,一定要机灵点,千万别出差错。
紧急布置完毕,众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排好阵型,缓缓走出洞外。山坡上的乡游缴看到这一幕,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手指着奴隶阵营,对身旁的属下们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瞅瞅啊,这群草包居然还会布阵,简直笑死人了!这不是东施效颦嘛!”
众属下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的甚至笑得直不起腰,就差在地上打滚了,那场面,简直是肆意的嘲笑盛宴。
有个属下赶忙像个谄媚的奴才般迎合道:“游缴大人说得太对了,一群没见识、没规矩的草民,还敢杀钟大夫,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学来这么个破阵法,真是笑掉大牙了,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姬文在最后排指挥众人出洞,前脚刚迈出去,就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笑得捧腹的兵勇簇拥着一个人,正是他记忆中痛苦的根源,当日残忍杀害他双亲的罪魁祸首!姬文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关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嘣”
响,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对方生吞活剥,以解心头之恨。他一把拉住身前的仲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朝着那个领头的射,给我瞄准咯,千万别射偏了!这一箭,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笑点极低的乡游缴刚直起腰,“嗖”
的一箭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的头发都被带得飘起,箭直接钉在了后方的大树上,树干上木屑飞溅。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把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差点没尿裤子。紧接着“嗖嗖”
又是两箭,分别射中他身旁两人,一个射中胳膊,疼得他像杀猪般直叫唤,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另一个射中膝盖,直接像个软脚虾般跪地不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乡游缴这下笑不出来了,脸色瞬间一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匆忙下令发起进攻。
姬文见对方气势汹汹地杀过来,赶忙勒令众人稳住,保持队形,缓缓向后撤退。兵勇们仗着身上有坚固的皮甲,手里握着锋利的武器,那叫一个有恃无恐,跑起来毫无阵型可言,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有几个自认为是“勇士”
的,冲得飞快,率先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
众人之中,第一排持剑的还没来得及动手,后排的石头就像雨点般“噼里啪啦”
地飞了出去。那些冲在前面的“勇士”
,在距离众人几步远的地方,纷纷被砸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不甘地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有几个机灵鬼见状,像敏捷的小猴子一样,一溜烟跑过去,捡起兵勇掉落的佩剑,又麻溜地溜回阵营中,那动作,简直比兔子还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
众人身后是一处坡地,边打边退之下,很快就退到了坡地顶端。眼看对方不再是零散冲锋,而是一窝蜂似的如潮水般涌上来,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弯腰捡起石头,卯足了劲儿砸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少年们砸得又快又准,那架势,仿佛个个都是“菜园子张青”
附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凶狠。兵勇们被砸得满脸开花,鼻青脸肿,一个个像猪头一样,不得不暂时停止冲锋,捂着淤青的脸,灰溜溜地退到石头射程之外,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打脸打急眼!只见兵勇的头头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时不时瞥一眼奴隶阵营,嘴角还挂着邪邪的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有几个兵勇居然开始慢慢脱起了裤子……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大家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众人的脑海中纷纷浮现出无数个问号,紧张的气氛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