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陆言曦猛地抬头。
原衡却忽然笑了。他放下刀叉,直视陆言周的眼睛:“如果我赢了呢?”
“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再反对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尤其是在她面前说些让她为难的话。”
听了这话陆言周看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言曦看见哥哥的手指捏紧了红酒杯,指节泛白。
“前提是不要让我看到或是听到你对我妹妹有一点的不好。”
陆言周冷冷地看着他。
原衡从容地举起酒杯:“当然。”
“成交。”
吃完了饭,陆言周把她带上车,兄长在上,陆言曦没有选择忤逆,跟原衡挥手再见。
原衡摸了摸她的头,对一旁的男人说,“借一步说话,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车门关上后,默契地走向一旁静谧的地方。
陆言周单手插兜,神色懒倦,“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可以直说,不用再装。”
他一直以为原衡在伪装,比如装出很喜欢言曦的样子,实则背后有什么阴谋。
但其实原衡并没有。没有阴谋,也没有伪装。
“徐念念。”
原衡开门见山,提出了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陆言周瞳孔骤然紧缩。
原衡说:“我承认是我安排她接近你的。”
陆言周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出咔的轻响,一开始他只是有所怀疑,没想到原衡直接承认了。
“继续说。”
“那时候aI新项目竞标前两周,我有了些想法,刚好知道你一直在找她,而我又出手帮了她几次有了联络,就干脆和她做了交易——”
“交易内容是什么,你让她接近我,然后你给了她什么?”
原衡说:“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最多就是看她当时落魄被人欺负,起了点怜悯,顺手帮了一把。我给了她很多好处,包括帮她家人安排工作,她也就自愿和我交易了——但她现在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陆言周冷笑一声,右手无意识摸向西装内袋,应该是想摸打火机,但最后还是止住了。
原衡声音低了几分:“她最近抑郁倾向加重,你应该现了。她一直都有去心理诊所的经历。”
他不想再看见前世她抑郁症去世的悲剧,原衡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她还未到严重的程度,及时干预便很大概率会好,上一世是知道生下孩子,产前产后抑郁,一系列的事情才导致那样的结局。
原衡顿了顿,继续平静地说:“虽然她是我安排的,但现在我没有任何目的。你可以查我们最近所有通讯记录。”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所以你现在为什么又放弃这个棋子了,你想告诉我你真的爱上我妹妹,所以终止了你所谓的计划?”
陆言周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