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放弃事业,只是换个地方展。”
他倚窗远眺,神色清冷如霜。
卓婉夫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卓婉夫人打断他,“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子?你一走,多少对手会扑上来!”
原衡感到一阵情绪上涌,又强压下去。
“公司股权结构基本不会变,您不用担心什么。”
“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心窍!她要去读书是她的事,凭什么拖着你一起?”
“是我自己的决定。她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
“我这辈子没这么确定过。我爱她,愿意陪她去任何地方。”
卓婉夫人气得眼泪夺眶而出,“你会后悔的!”
他淡淡地道:“我只是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上一辈子守着原氏,不断扩张商业版图,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才是真的后悔了,他最舍不得的其实根本不是所谓的这些东西。
而另一边,陆言曦刚弯腰在玄关处换好拖鞋,就听见客厅沙处传来一声阴森森的——
“过来。”
她闻声望去,慢悠悠地换好拖鞋,没理他,往楼梯处走:“哥哥,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她哥抱着手臂冷笑,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却扯得松松垮垮,一副刚结束应酬就迫不及待来堵她的架势。
陆言周眯着眼上下扫视她,目光在她背影停留两秒,“你也知道很晚了啊。”
“……”
陆言曦忽然额角跳了跳,转过身来看着刚回国几天的哥哥,“我可是赶着门禁之前回来的,你休想告状!”
陆言周强压着火气,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未婚夫周纪庭怎么变样了?我记得他以前不长这样。”
“……”
陆言曦懒得理他,重新转身就往楼上走。
“周纪庭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哥不死心,故意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
她终于停下脚步,回头冲他假笑:“你白内障啊?要不要我明天给你挂个眼科?你自己看着那像周纪庭吗?”
陆言周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她手腕:“陆言曦!周纪庭哪点比不上原衡?人家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