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眠,脱,情绪化,胃痛而已,她暂时还死不了,最多严重的时候挂号开点药好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还在原衡那里,他手里掌控着她太多的东西,也能轻而易举毁掉她现有的成就,那时候孩子又小,所以她一直被他操控着,监视着,她下定决心要走了,即使两败俱伤,也不能这样下去。
可惜她一直醒悟得太晚,付出的代价也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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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把江穗来过医院的事儿全都跟周纪庭说了一遍,他听了沉默半晌,耐着性子交待,“你这几天观察好她的情绪,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及时跟我说。”
“好……”
“还有,她这人比较执拗,现在受了刺激不知道脾气会不会比较奇怪,你多忍着点,包容点,回头我再额外给你补贴。”
护工连连说好,没关系,侧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说,“我看陆小姐一开始被气到了,现在好像没什么大问题,您要是放心不下的话亲自来看看吧,哎呦,毕竟她有什么心事也不可能跟我说的,我怕她这股气堵在心里出不来……”
周纪庭叹了一口气,终是道:“我这两天抽空过去一趟吧。”
他今天又回了趟家,好巧不巧江穗正和他爸妈坐在客厅里聊天。
周夫人见儿子回来了,高兴地让厨房多做几个好菜。
“今天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刚才听到门外的车声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呢。”
他淡淡地跟爸妈都打了招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温柔恬淡的江穗,对方一双期冀的眼神望着他,“纪庭,今天这么早下班?”
他嗯了一声:“刚好我有事找你,我们出去说。”
换作平常他主动约她出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是现在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的——毕竟他脸色算不上很好。
知子莫若母,周夫人自然是现了不对劲,“怎么了,这是谁又得罪你了。”
周纪庭只懒懒抬眸盯着这边。
江穗的表情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拿着包包跟他出去。
两人走到空旷的后院花台,才渐渐放缓脚步。
周纪庭站定了看着她,“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咱俩之间还是不合适,我不想耽误你,我一直觉得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也是个相互磨合的过程,最后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你觉得在我身上浪费了时间,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你……但你跑去医院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句话终于说到重点。
江穗心下也明了,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她脸色白了些,“我也没有说什么,她这么快就受不住打击,又跑你面前吹耳边风了?”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的确不该插手。”
他再怎么对陆言曦有意见那也是他的事。其他人要是管了,那又是另一层面的意思了。
“江穗,你越界了。”
江穗被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背脊,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越界?你扪心自问,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而她又在做什么?我为了你好,不想让她继续纠缠你,可你现在反倒来指责我?”
周纪庭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冷硬:“你觉得这是为了我好?”
江穗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你是真的被她说几句好话,流几滴眼泪就感动到了?她能为你做什么?她除了会装可怜、博同情,还会什么?”
“这些都轮不到你来评价。”
江穗咬了咬唇,声音微微颤:“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就是觉得,她配不上你对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