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泽认真地看着妈咪,目光清澈,“所以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要耐心地解释给妹妹听,不能骂她,不然妹妹又要掉眼泪了。”
陆言曦失笑。
茉莉的身体恢复正常以后,她答应带他们两个去吃大餐。
小泽安静地跟在妈咪身边,而小茉莉则穿着蓬蓬的纱裙,病好了之后恢复了活泼的样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妈咪,我想吃那个。”
小茉莉拽了拽陆言曦的手,指着甜品台上的蛋糕。
陆言曦刚想弯腰回应,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低沉、慵懒,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永远对什么都不太上心。
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声线——
指尖微微颤,下意识地攥紧了小茉莉的小手。
“妈咪?”
小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另一端,周继庭在沙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身旁的女人穿着高开衩的礼服裙,红唇微扬,正贴在他耳边低语。
他漫不经心地听着,嘴角挂着那抹陆言曦再熟悉不过的散漫笑意。
下一秒,他低头,就着女人的手点燃了烟。
火光映亮他锋利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他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轻佻。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薄唇间缓缓吐出。
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抬眼,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直直地撞进陆言曦的眼里。
那眼神陌生得让她心头冷。
但男人也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旁的两个孩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平静地移开,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继续与旁边的人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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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他在一场意外中身受重伤,陷入了植物人状态,在国外接受秘密治疗。
苏醒后回国,他却现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这是他回到安城的第七天。一直没有主动与她见面。
有怨,也有恨,周纪庭心里想,就这样吧,从今以后爱谁谁,她爱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挺好的,他也再不用因为她的忽冷忽热内耗自我怀疑,再也不用担心她爱不爱自己这个问题而折磨自己。
从小到大,他都没怎么吃过苦,唯独在她身上一次次地栽得惨烈。
从今以后他依旧是那个股票基金玩得风生水起的周纪庭,在名利场上如鱼得水的周纪庭,谁都不要再跟他谈感情,他再也不会这么热烈地爱一个人,感情这种东西是留给死人的,他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