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抓着他的手不许他再乱动,抬头望着他说:“那你以后不能老因为他和我生气吵架。别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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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映的事情,他的做法十分简单粗暴。
几经劝阻无效之后,周纪庭指着她说:“你今天再敢跑去倒贴那个姓原的,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你爸妈花那么多钱培养你是为了让你去干这种赔钱货的事情吗?”
周一映纵然害怕长辈,但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我是赔钱货,那言曦姐也是赔钱货了?言曦姐当年追他不也追得轰轰烈烈,你怎么不说?”
周纪庭脸色极其难看。
他说:“你这辈子是不是没见过男人,那种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你也上赶着倒贴,你指望他爱上你?你以为你是周家小姐他就看得上你?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我不管!”
周一映哭着说:“我就是要和他试试,你要打我就打吧,你要去告诉家里人也尽管去,大不了,我就把你和言曦姐的事全都说出来,包括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很难有孕的事!”
“你再说一次?!”
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陆言曦在门后听完了全过程,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有想到一映居然陷得这么深,也没有想到会忽然提及她很难有孕的事——
五年前,医生的确说过,她如果想要自己的宝宝,可能有些困难。
这件事情周纪庭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想法,万一其实他是很想要孩子的,怎么办?
陆言曦坐上了车。
一映说得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那就这样吧,既然都劝不了,阻止不了,她也看开了,她为一映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拨通了原衡的电话。
换了手机号后,这是她第一次打给他。
很快接通,“哪位。”
“原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肮脏,毁了女人一个又一个,你这样的行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那头忽然沉默一瞬,后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这种物种。”
“你离周一映远一点!”
她提高音量吼道。
“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就这么爱你那个姘。夫?爱屋及乌到连他一个侄女都那么在意?”
陆言曦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关系有什么错误的认知?你是我前夫,他是我现任,我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像你,总是喜欢乱。搞。”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我说了,我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其他女人都是逢场作戏,至于现在的周一映……我可以不再招惹她,前提是你得回来。”
否则他还是那句话,她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不让她好过。
陆言曦忽然笑了一声,“你说得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七年里其实你一点也没有变,反而更龌龊了。原衡,我不恨你了,恨一个人也很累的,我都懒得恨你了,但是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的报应就是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就这样吧,陆言曦把电话挂断了。
她晚饭都没吃,被周一映和原衡这两个人气都气饱了,鼻子有些酸。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心里面藏着一股巨大的无法宣泄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