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起身,餐椅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道歉,反而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原衡,如果你真的还有良心,如果真的对你面前这个被你伤害无数的我有一丝怜悯愧疚的话,就请你答应我,放过我,还有我周围的人,不要再靠近一映了。”
她没有等到他的答应,反而意识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清场了,连一个服务生都没有。
陆言曦咬着唇,心情复杂地从他身边绕过,她看到了他眼底的血丝和压抑的痛苦,但,却已经和她无关了。
她刚走没几步,原衡就已经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搂住她。
声音嘶哑,“告诉我,这七年你有没有一次,哪怕是一次想过我——”
原衡想问的问题还有很多——你这七年去哪了?你这七年是不是和姓周的形影不离?你为什么要骗我死了?你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但是他都想,算了,都算了,她能活着站在他面前就好了……
陆言曦十分抗拒与他的肢体接触,奋力挣扎,最后不惜在他手臂咬了一口,原衡吃痛,但也没松开,反而这痛刺得他头脑清醒,也更加兴奋。
她一路被拽着,被他塞进了车里,车门“砰”
一声关上,男人猛地踩下油门,跑车就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陆言曦尖叫着抓紧了安全带,“你想死,就死的远一点,不要带上我!”
原衡只是淡淡扯唇,眼里执拗,车表的指针仍在不断右移。
他的青筋都在跳动啊——要死,就死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
反正这七年都像行尸走肉一样,他其实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陆言曦下车时腿都是软的,浑身虚脱,头上冒着冷汗,这个人已经疯了,神经病,真的就是一个神经病——
原衡一把将她抱起,进了这栋别墅——这是他们曾经的婚房。
屋内一尘不染,温馨干净。
他将她压在了沙上,捏着她的下巴,“熟悉吗?惊讶吗?”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布置如常,连相框,花束,都一模一样,和从前一模一样。
他松开领口,“我让人每天都来打扫,不许他们改变这里的一花一木,你不喜欢的德牧,我也早就不养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还活着,都知道你回来了,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为什么?你看着我这七年这么过来,年年去你的墓前,你很开心?”
陆言曦压根一句话都没说,只愣愣地看着他,显然脑子空白。
原衡抓着她的肩膀,眼眶通红,竭力地道:“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走,我再给你跪一次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陆言曦毛骨悚然,终于大声地吼道:“我不需要你这么做,我只要你不要再接近一映!”
“我不喜欢她!我就是为了见你!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你滚开!”
她尖叫着踢开他。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怕自己忘记你,在这里的位置纹了你的名字,我找大师算过了,说要你也在这里纹一个,我们才能同结命理,你也去纹一个好不好?这样下辈子也能又在一起了。这辈子我们错过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