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周一映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跳动。
“言曦姐!救救急!”
开了免提,一映的声音响起,“阳阳今天非要跟着我来电视台参观,我反正下午休假,就带他来了,结果台里有急事又走不开了,你帮我带带他吧!”
周纪庭在一旁接话:“你不会叫保姆过去。”
“诶,小叔,你怎么在旁边?”
周一映语飞快,“言曦姐不是在家吗?让她一起过来嘛,就当带阳阳一起玩!”
陆言曦答应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周一映看起来是真有急事,急忙挂断,“好呀,我到时叫车去接你。”
周纪庭不满地道:“这丫头……”
“反正我有空,就过去了。”
陆言曦自然地道。
他看着她:“怎么你对谁都这么好说话,就对我不是这个样子?”
陆言曦否认说:“我哪有。”
周纪庭看了眼时间,无奈地叹气,“行了,我要去公司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极简的深灰色调,三面落地玻璃柜里整齐陈列着当季的高定西装,他拉开中央抽屉,各式各样的腕表整齐排列,
表扣咔嗒一声扣上腕骨,再取下一条银灰色领带。
陆言曦赤脚上前,从他手中抽走领带:“我觉得这条不是很搭。”
转身拉开配饰柜,丝绒托盘里躺着几十条领带,她指尖勾出一条深青色的,“我更喜欢这个。”
周纪庭挑眉,任由她将领带绕过自己颈间。
她系领带时习惯微微踮脚,睫毛又长又密。
打领结的动作十分熟练。
以前也没少帮那个人做过这些。
那时候,总会小心翼翼的,害怕出错,也莫名紧张,现在就一点这种感受都没有了。
真是奇妙。
陆言曦一直跟在他身后,脚步拖拖拉拉的。
到门口时,周纪庭弯腰换鞋,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说:“工作忙也要记得吃饭。”
他背对着她勾唇,“你非要这么抱着我说话?”
陆言曦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跟他告别。
周纪庭转身将她搂进怀里:“想我了就跟我信息,我看到了会回的。”
这个可能性很低——她几乎不主动信息或者打电话找他——他都要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