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是淡笑。
她望着他的眼眸,说:“你心情很好?”
“还好。”
“那就是喝醉了。”
他说:“没有。”
陆言曦说:“可是你一直在笑。”
他问:“有那么明显吗?”
她不过来,他便站起身靠近。
休息室的门“砰”
一声就被关上了。
她被压倒在了身后柔软的沙上,青色的下巴贴在了她柔软的脸上,男人的下巴和女人的是不一样的,带着粗糙,坚硬,令她退缩。
言曦皱着眉说:“我脸好疼。”
后来她就没再说话了,室内十分静谧,气息交织,隐秘地撩拨着彼此的神经。
此刻好像也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比行动更适合表达。
原衡只觉得她出了很多的汗,他缠她,揉她,后来将她抱在怀里,现她是这样的单薄,瘦了很多,像一个残破的人偶。
……
原煜来找大哥,刚好有正事要商量。
他一路熟门熟路地来了门口。
原衡对他,不仅有着血脉压制,于他而言,大哥就是个全方位掌控全局的恐怖的人,他从不敢肖想和原衡争权争财产什么的。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跟原衡关系这些年才勉强维持了好点。
原煜从小就怕大哥,来到这里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怕打扰对方工作。
只是今天有点反常,他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件女人的针织开衫掉落在地上。
真稀奇,他伸手捡了起来,见办公室没有人,便一路深走,直到休息室门口。
只见男人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带也散落在地。
门口紧闭,原煜不敢擅自进去。
他傻傻地站了几秒钟,忽然听到门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原煜的眉心重重一跳,呆了一下。
然后那件针织开衫就从他手中掉落了。
于是,他脚步匆匆地逃走。
离开的时候撞见了张助理,对方拿着厚厚的文件要去找他大哥签名。
原煜稳住心神,说:“你们原总在忙呢,晚点再过来吧。”
张鹤奇怪地问,“约好了是这个点过去找他签字的。现在不是只有陆小姐在吗?她在,应该无妨,不会影响什么工作。”
原来是陆言曦啊。
原煜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故作高深地道,“他真有事,我刚过去找了他,能不清楚吗?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看好门,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待会他不高兴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他说得这么若有其事,张鹤也犹豫了。
既然如此,那张鹤权衡了下,便先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