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陆言曦的眼泪再次落下,“我要你保证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我要你彻底忘了徐念念,我要你把陆氏还给我,我要你不许再针对我哥哥……这些事你哪件能做到?你做不到,因为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的眼里只有利益,你根本没有爱过我,也许徐念念也是因为觉得你不会爱人所以才离开你去找上我哥哥的,原衡,你不需要我的爱,你也不需要任何人对你好,行啊,你就抱着你最爱的钱去过你所谓的人生吧!”
他说:“没有钱,没有利益,没有权势,这种滋味你不是最能体会吗,你敢说这些东西不重要?”
“重要,但在我的人生里,有远比这些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们永远不是一路人。”
他定下这个结论。
“言曦,你太感性,把感情看得太重,总是把爱挂在嘴边,爱,爱是什么?”
就算真的爱一个人,那也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不会因为感情而放弃任何的东西。相反,他可以为了得到什么而放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被他弄得几乎崩溃,抓狂地道:“爱就是像我这样!”
眼泪近乎决堤。
爱就是像她这样,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件事,一个眼神,就可以彻夜难眠。
他高兴了,她跟着他傻乐。他心情不好了,她连话都不敢多说。
爱就是变得卑微。
爱就是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让她变成这个鬼样子。
所以,以后都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哐哐——”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将争执的两人拉回到现实之中。
原衡皱着冷淡的眉,“什么事?”
张助理在门外说:“刚刚收到紧急来电,说是工程那边出了事,要请您亲自批示。”
“进来。”
原衡的声音低沉而冷硬。
张助理开门进来的瞬间,陆言曦背过身去,迅速抹了一下眼角,不过微微颤抖的指节和肩膀还是暴露出些许的不对劲。
张鹤一向有着敏锐的直觉,何况在门外也听到了依稀的争执声,再加上——面前男人紧绷的神色,女人微红的眼角。
他很难不联想,也有点尴尬,识趣的人就该现在就走,奈何事态紧急,他真的只能公事公办地汇报。
“那边的人已经赶到现场,要求立即停工。您看看明天,是不是推掉会议,过去亲自看一眼?”
原衡快速翻阅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将纸张重重合上,“那就把会议进程往后挪。”
“是。”
张助理又接着道,“项目招标也出了问题,对手恶意围标,直接干预了竞标结果……能这么明目张胆做这事的……”
说着,他看了一眼陆言曦。
“我知道你的意思。”
原衡打断了他,冷笑一声,“他还有那么多证据捏在我手里,敢这么做,我求之不得。”
张助理的工作效率很快,大概十分钟过后就准备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又有些不放心地试探地喊了句:“大小姐?”
在角落沙发坐着的陆言曦闻声抬头,脸上泪痕未干,张助理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句:“要送您回去吗?”
这话一出,陆言曦还没说好还是不好,而原衡不满和警示的目光就立马向他扫视了过来,似乎在警告他的多管闲事。
平心而论,张鹤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陆言曦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可怜,每次见她这样子,他就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
“她今晚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