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多,以后没法平静了。
封卫国点点头,“知我者,媳妇儿也。”
妙善轻笑出声来,蹭了蹭他的胸膛闭上眼,困劲儿上来几乎秒睡。
腹肌上的手久久不动,听着均匀的呼吸声,轻浅带女儿香的气息洒在胸膛上;不知不觉浸透进心里,又仿佛蔓延到了耳畔和鼻息,干扰着蠢蠢欲动的灵魂。
他低头轻吻对方头顶,“睡吧,好梦,我的媳妇儿。”
外界风雨猖狂,他有一处栖息之地。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烈阳高悬。
妙善动了动身子,酸爽的她龇牙咧嘴。
“牲口。”
睡了这么久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位置,又伸手摸了摸,被窝早凉,看来是早就去开会了。
不悦的嘟囔了一句,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了,昨儿个晚上没下楼吃饭;今天还不知道公公婆婆在没在家,要是在家可就尴尬了,她就不该顺了封卫国的心。
艰难起身,从空间里拿出装培元丹的瓶子,倒出一颗培元丹搓了点儿粉末服下。
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她才爬起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
楼下安安静静。
她踩着散漫的脚步下楼,刚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便见程亮从厨房方向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豆浆、包子。
她不爱吃油条,这东西偶尔吃一吃还行,经常吃的话她没法适应;油腻、嚼的费劲儿、别人说香,她却觉得一股子油味儿。
所以,她不喜欢。
“嫂子,您醒了,快来吃饭,旅长特意给您留起来的。”
程亮把东西端到餐桌放下,碗筷摆上,豆浆包子放到了左侧第一个位置前。
妙善见此,走过去落座。
“他什么时候走的?”
程亮愣了一下,旋即了然,“您问的是旅长吧,旅长一大早就去了军总,那会儿天还没亮。”
“这么早?”
“对,那会儿可能才五点过。”
妙善抿着唇没再说话,低头把桌上的豆浆和包子吃完,擦擦嘴去洗漱完,喊上程亮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