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交代的好,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女儿能好好的。”
封卫国漫不经心的话语透着痞气,男人瞳孔紧缩,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他才被踹了一脚狠的,肚子还在疼,一拉扯就更疼了。
思来想去,犹豫来犹豫去,男人找不到退路,又不愿招供,一旦招供,他得吃枪子;他死了,女儿怎么办?
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没了他这个靠山,后半生得多艰难。
可他不招供的话,女儿会受罪;他们已经怀疑上了他,军方介入。。。。。。
他一样没有退路。
每一条路都是死路。
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封卫国抽出皮带挥下,“啪~”
“啊。。。。。。”
男人痛到匍匐在地。
封卫国道:“不交代?”
“我交代,我交代,你放了我女儿;我女儿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说,你是什么人,又是谁的人;你都做了多少恶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要是有所隐瞒,我不介意让你女儿先遭一番你受过的罪。”
男人疯狂摇头,“不!!不要伤害我女儿,她真的是无辜的;我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我是八年前当上林省蔚县县官员的,八年之前我没有做过坏事,也没有害过人。八年前的一个雨夜,有个男人找上门来。”
“当时我和另一个人都在竞争县官员的位置,我的政绩不如他,我都已经做好了落选的准备;那个男人深夜上门,跟我说,只要我愿意帮他做事就帮我拿到县官员的位置。”
“当时我没答应,可是,第二天我女儿就失踪了;那个人再次上门来,他拿出了我女儿的照片,我不得不帮他们做事。”
“那是我第一次,我把县委的重要秘密文件交给了对方,救回了我女儿;只这一次,他们抓住了我的软肋和把柄,只要我不答应,我女儿总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不管我看的多严都没用。”
“加上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帮他们做的事情越多,把柄越多;后来,我不得不帮他们做事,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
“一年半前,有一份秘密文件途径我们蔚县,秘密文件是我泄露出去的。”
“两年前,他们弄死了蔚县当时的一个大地主一家子人,吞并了对方的家产;那些东西都被他们运了出去。”
“1955年到1959年他们陆陆续续害死了不少人,我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办法下船。”
男人透露的越多,封卫国眼底的冷意越盛,记录的度也越快。
“。。。。。。我做的事情都交代,我知道的也都说了,你放了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