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面安排了两个警卫员,他是其中一个,叫王兴志;另一个叫程亮,两人差不多的年纪,王兴志活泼过了头,程亮稳重的过了头。”
两个极端的性格,愣是安排到了他的身边。
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反正这两人到了他身边。
“王兴志,名字不错,他有二十岁了吗?”
“没有,才十九岁,他天生力气大;据他所说,他因为力气大,小时候父母养不活他,就把他送到了道观。道观的师父见他小小年纪,骨骼不错就收了他做弟子;前些年战乱的时候,道长下山济世就再也没回来。”
“王兴志那会儿才十六岁,阴差阳错之下遇到了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同志,把他带进了部队;小伙子性格活泼了些,训练上却不怕吃苦,一手道家功夫在部队里很快脱颖而出。”
妙善了然道:“难怪他能分到你身边,看来,上面很看重你。”
不到三十岁的正旅,上面看重也正常,不看重才不正常。
封卫国淡淡一笑,抬头时便见小战士王兴志飞奔而至,“长,您可算回来了,我和程亮天天盼着您回来;您请了长假也不说带上我们,我们两没父母家人牵挂,您走哪儿我们都能跟到哪儿的。”
“我不在部队,你们正好趁机休息一个月不好吗?”
封卫国道。
王兴志连连摇头,“不要啊!长,下次您出门带上我们吧;我们在部队里除了训练没别的事儿做了,无聊的要死,跟着您还能保护您。”
说着话,王兴志看到俏生生站在封卫国身边的妙善,嬉皮笑脸的喊人。
“同志,您好。”
“喊嫂子。”
封卫国眼底划过笑意,说起妙善时总会温软许多,“你嫂子叫江妙善,这次我们回去见了家长,很快会筹备婚礼;到时候有你们忙的时候,行了,行李拿上我们回去吧。对了,你开车来了没?”
“开了,开了。”
王兴志一手一个行囊,乐呵呵的跟着他们往外走。
走出火车站,却意外的再次看到车厢里认识的老者,以及云和。
他们似乎在等人来接。
妙善没有上前打扰的想法,更没有送人一程的念头;老者一看级别不低,来接他们的人想来也是级别不低的,没必要凑上去。
一行三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依次上车,驱车离去。
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话痨的王兴志说起话来没完没了,那张嘴好似停不下来一样。
妙善和封卫国一路上愣是一句话没能说上,全听王兴志说这一个月来部队生的事情了;有部队战友的趣事,或者他遇到的一些搞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