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宽看他们喘气擦着汗,嘴上功夫也没落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观里的功夫暂时不外传,你们要是有兴趣,早晨早点起来看我和小师祖练剑、练拳、打坐,能学到多少看你们自己的。”
反正小师祖不话,他不教。
“你们每天几点起来吗?”
“我们四五点起来练剑打坐,偶尔会练拳,六点准点做饭,最迟七点吃饭。”
荀宽道。
包工头肉眼可见的意动,“正好我起得来,年纪大了,觉少。”
“我也能起,明天看看小道长和您师祖怎么练的,我们也长长见识。”
不管能不能起来,话是说出口了。
青年的觉好,不一定起得来,其他人问题不大。
荀宽带人进入道观,现道观里灯亮着,小师祖不在;便把人带去左边客房,这里是以前给来道观的客人们准备的,共五间屋子。
“你们看看怎么安排。”
五间房,每一间房有二十平左右。
包工头算了算,他们一共来了四十五个人,五间房,一间房得睡九个人。
“打地铺,正好他们带了行李,一间九个人。”
为了公平起见,床也别睡了,搬到角落里放着,给他们放东西用。
见他们安排好了,荀宽便道:“厨房的柴禾和水你们都可以用。”
“我们知道了,谢谢小道长。”
“没事儿,你们也辛苦。”
荀宽交代完便离开了。
包工头把工人们分配好,九个人住一间;如今正是冬日,为了暖和些,他们两个人一起睡,还能多盖一床被子,下面也能多垫一床褥子。
一。夜相安无事。
凌晨四点,包工头准点醒来就睡不着了,延续了五年的睡眠规律,一到点儿就醒来,然后就睡不着了。
他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骨,打算去找小道长。
工人们陆陆续续也醒了过来,有几个青年本来睡的好好的也被吵醒了。
“叔,你们真要去看人家晨练啊?”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人笑了笑,“反正也睡不着,去看看挺好;昨晚不是说好的要见识见识道家的养身功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