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掐着腰,扯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那副焦急模样,落在几位相熟的军嫂眼里,却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哟,林婉柔,”
住在对门的张嫂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嘲讽,“平日里小玉跑丢半天你都不带问一句的,今天怎么忽然成了热心肠的好后妈了?”
另一个军嫂也跟着附和:“是啊,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林婉柔脸上的焦急瞬间僵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心虚,却强装镇定地反驳:“你胡说什么!小玉也是我女儿,我能不着急吗?”
她越是辩解,军嫂们越是怀疑。这时有人忽然想起:“好像一下午都没看到小玉了,我家妞妞往常这个点都要去找她跳房子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警觉起来。再看林婉柔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疑点越来越重。但眼下找人要紧,没人再跟她掰扯,有人立刻跑去通知杜鹃。
很快,整个大院都动了起来。军嫂们分成几队,在大院里里外外仔细搜寻,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杜鹃更是直接去找了杨政委,让他安排人手帮忙。
排查没一会儿,就有了线索,门岗的战士说,下午三点多看到赵德安牵着小玉的手出了大院,回来时却只有他一个人。
“肯定和他有关!”
杜鹃立刻皱紧眉头,“这赵家小子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指不定干了什么坏事!”
杨政委当即让人把赵德安带过来审问。赵德安本就没什么城府,被几个当兵的一吓唬,没几分钟就全招了,说自己把小玉卖给了人贩子,还交代了交易的地点。
杨政委立刻派人赶过去,可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地上几个凌乱的脚印。
杜鹃越想越不对劲:“赵德安一个外来的,怎么敢在军区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会不会有人背地里给他打掩护?何况他带走一个孩子,难道家里人就一个都没察觉?”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婉柔身上。
有人怀疑林婉柔说不定和赵德安是一伙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热心”
起来。
之前审问赵德安时,他承认是自己一个人干的,和林婉柔没关系。但负责调查的战士们经验丰富,哪会信他的话?他们把林婉柔下午的行程一摸,立刻现了破绽。
“下午三点到四点,你说你在家里,可隔壁王婶说,你把小宝托付给她照看了半小时,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面对战士们的质问,林婉柔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去跟踪赵德安,想看他怎么把小玉带走的吧?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林婉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只能乖乖招认:“我……我看到赵德安把小玉交给人贩子了,我没敢管……”
“没敢管?”
杨政委气得拍了桌子,“那你先前为什么不说实话?你分明就是巴不得小玉出事!”
林婉柔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借赵德安的手除掉小玉,顺便让赵德安也进去,没想到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杨政委越想越气,直接让人把赵德生叫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对亲生女儿漠不关心的男人,他怒不可遏:“赵德生,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居然能做到不闻不问?你配当爹吗?”